父子俩安静下来了,戚盏淮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却不能直接言语。
隔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开口:“爸,我真的做错了吗?”
戚柏言看着儿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问我?”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自己觉得呢?”
戚盏淮没说话。
花园里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叶子落下来,掉在石桌上。
戚柏言伸手把叶子拂开,不紧不慢地说:“你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意,读书、工作、做生意,没让我们操过心。我和你妈都以为,你是个明白人。”
戚盏淮低着头,手指搭在膝盖上,没动。
“可你现在做的事,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话,你心里是有晚瓷的吧?既然有这个人,为什么还要跟其他女人有牵扯呢?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是犯了大忌,最大的忌讳!”
戚盏淮深邃的眼神顿住了,薄唇动了动,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回应。
戚柏言没有像简初那样尖锐的讽刺他,语气依旧十分平和:“这件事你既然有了想法,那你自己决定好了。”
戚盏淮低低的嗯了声,然后也只是一直都垂着头。
戚柏言说:“既然都回来了,确定不去看看你妈妈?”
“不去了,她呀一定不想看见我,说不定看见我了反而心情不好,所以我还是不要去添堵了。”
“你妈妈生气是心疼晚瓷,也是心疼小樱桃,更是为了你们的小家担忧,但她心里也是担心你的。”
“我知道。”
因为知道,所以才不会真的往心里去,父母所做的都是为了他好。
戚盏淮驱车离开后,戚柏言这才进了屋。
刚进门,就看见简初双手抱胸站在玄关处,看见他进来后立刻就转身往里面走。
戚柏言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快步上前牵住她的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简初挣了挣想甩开他的手,可奈何人家握得太紧了。
戚柏言说:“你生儿子的气,怎么还要连累我啊?”
简初冷哼一声:“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你这样可不对,他不单单是我的儿子,他也是你的呀。”
“我不要他这个儿子了,都给你吧。”
戚柏言看着老婆无理取闹,忍不住笑了。
他说:“那我帮你揍他?”
简初不回答,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好看。
戚柏言又说:“好了,别生气了,我刚刚都已经帮你说他了,这一次之后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嗯?”
简初轻嗤一声:“那可不一定,我看呀,这事儿还没有完呢。”
戚柏言轻轻替她捏了捏肩膀,声音温柔:“兵来将挡,有事情我来解决,你就开开心心。”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简初怎么可能真的开心。
她烦得很,只要一想到这些琐碎的事情,整个人都烦躁了。
戚柏言为了让她心情好一点,给她捏肩捶背,又打算周末带她去打球。
她们到了这个年龄,很多事都想的足够透彻了。
简初叹了口气,她说:“这两天我去看看玖一吧,虽然住在隔壁,但她现在不出门,我们家里面事情又多,已经好些天都没有跟她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