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接着往前进多久,这都已经走了快半个多小时了!”
一排排坦克车正朝着前方行进着,在他们身后伴随着大量的喷火兵和教徒,他们在那里负责祷告和清洗那些腐化。
这附近好像是有鬼打墙似的,一直不让他们离开这儿,有的时候还得绕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
这也导致整个稣俄军队的度十分的慢,等了这么久,差不多才到了一半。
“接着往前走!”
作为阿斯塔特的安塞尔冲在最前面,现在拉斯姆斯和克瓦特罗都不在,他成了顶梁柱了。
而且他本人也特别喜欢这种感觉,原来指挥这么多人,是这样的感受怪不得那些老家伙不让他体会,原来是嫉妒他呢。(元帅:“我脑袋被驴踢了,我嫉妒他!”)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安塞尔还是没有找到正确的路,他们已经在这里行进了挺长一段时间,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沙皇这老东西躲在哪了。
“天上的飞机侦查的怎么样了?”安塞尔看了一眼天上朝着他们大声喊着。
“依然没有先生,天上的情况很糟糕,我感觉快要下雨了!”
其中一架飞机飞的很慢,而且飞的还很低,在那坐在后座的机枪手朝着安塞尔喊着。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其中一个坦克上的车长指着前面一个高大的建筑大声喊着。
那个正是白军,他们正在整的典型装置,因为他们需要用电来把拉斯姆斯和克瓦特罗给电死。
但是闪电在天上,他们需要引导,所以这些蠢货就造出来了这么个高档的东西,都已经有几百米高了。
知道了,他们是在搞典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搞什么不得了的建筑呢。
“啊?那么高的建筑,他们是在整什么东西呢?”
一个稣俄士兵不解的问着,他看着上面还有人在那里不断的劳作着,还以为是白军的长工呢
“不知道,可能是巴别塔吧?”另一个士兵解释着,这家伙有点文化。
“啊,什么巴别塔!”
在水上泊船享用着牡蛎冰淇淋的黄小汉突然条件反射的炸了起来,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生。
“干什么你突然脑抽了?!”斯芬克斯不耐烦的盯着他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嘟囔的巴别塔这三个字儿了。”
小汉突然眯起了眼睛,他现在连冰淇淋都不想吃了。
一段不好的回忆正在涌上他的心头,上帝、欧尔佩松、还有那个高大的巴别塔,那些古老的咒语。
他有些不确定的望向了远方,那里正是俄国的方向。他感觉有一股诡异的红云正在天空不断的盘旋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唤醒。
“啊什么?不会吧?不会又有人要乱搞吧?”斯芬克斯连忙紧张了起来,他们曾经就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十分的棘手
“背不住啊,我眼皮子总是直跳啊,我还是去看看去吧,这帮毛子玩的老花了!”
黄小汉也有些不太确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自己还是去吧,他从自己的桌子底下拿出来了一把宝剑,想要打算去那里看看
“能有多花?”斯芬克斯在旁边问着。
“巴普洛夫都能把狗整出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想想都没有多花。”
黄小汉不耐烦的回着他,他对俄国没有什么好印象,今天这件事儿让黄小汉的印象更差了,随后套了一件中世纪的铠甲就冲了出去…
在河边打了个出租车…
“不是,为什么我们每次行动都要打出租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