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和万晴从综艺回来的第三天,老宅里出了件小事。
说小,是因为表面上看起来不值一提——
圆圆在院子里玩的时候,捡到一个东西。说大,是因为那个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是一枚纽扣。
黑色的,金属的,上面刻着一串极小的数字。
安岁岁接过那枚纽扣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他没说话,只是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很久。
墨玉在旁边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怎么了?”
安岁岁抬起头,声音很沉:“这是军用的。”
墨玉愣住了。
“什么?”
安岁岁把那枚纽扣放在桌上,指着那串数字。
“这是编号,这种纽扣,只有特种部队的作战服上才有。”
叶昕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走过去,拿起那枚纽扣看了看,眉头也皱起来。
“圆圆在哪儿捡到的?”
墨玉指了指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底下。
叶昕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着那片草地。被踩过的痕迹还在,草叶歪向一边,像是有人蹲过。
他站起来,看向四周。
老宅的围墙很高,上面还装着电网。能进来的只有那扇门,但门有二十四小时监控。
除非——
他抬头看向那棵老槐树。
树干很粗,枝丫伸展开来,有些已经探到了围墙外面。
“岁岁。”他喊。
安岁岁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都懂了。
那天晚上,战墨辰从书房里出来,脸色比平时更沉。
他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包括战奶奶。
老太太本来还是不想掺和,但看见他那张脸,什么都没说就坐下了。
“纽扣的事,我让人查了。”战墨辰开口,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心里沉,“编号对应的人,三天前死了。”
叶昕愣住了。
“死了?”
“车祸。”战墨辰说,“在邻省高上,连人带车翻下桥,烧得只剩骨架。”
万晴在旁边问:“是意外吗?”
战墨辰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说。
“他的家人昨天收到一笔抚恤金,金额是正常标准的三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安岁岁开口:“所以说这是有人在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