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马回了西固巷,并且约定了有时间教樊长玉骑马。
其实不难,樊长玉感觉刚才看都差不多看会了。
她回来的时候,谢征也不在。
他是准备利用自己的死讯做一些事情的。
谢征有那个自信,魏宣那个蠢货,做不了什么,他那个脑子在军里,也只能犯蠢了。
所以频频输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谢征一点也不意外。
林安来了一队官兵,说是要征粮,那群官兵的架势看着就吓人,这几天街上的人都少了些。
这日伏月甚至直接没有回樊家。
长宁说:“阿姐,神仙姐姐说她今日若太阳落山还未回来,就不用等她了。”
樊长玉点点头,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谢征问长宁:“宁娘,她有说要去做什么吗?”
宁娘嘴里还在啃板栗,乖乖的摇了摇头。
伏月的声音在宁娘脑海中重现了一次。
伏月:“若阿姐或者其他人问我去哪,你就这样说。”
“唔……我看见有人跟着神仙姐姐一块,往那边去了。”
宁娘指了一个方向。
谢征面色还好,只是点了点头。
西南…樊长玉看了看谢征。
“你找她有事吗?”怎么感觉这位侯爷在试探伏月去哪了呢。
谢征摇头:“没什么。”
夜色逐渐暗沉,谢征看着樊家的灯火熄灭,这才从赵家二楼走了下去,小心的拿开门闩,往林子那边走。
快要过年了。
……
“我见到谢征了,他竟然还活着。”
伏月皱眉:“你怎么自己来了?”
伏月对面坐着的人,青年男子,皮肤有些苍白,因为前些年战场上受的伤,孟昭每逢冬日格外不好受,此刻他披着厚实的大氅看着依然脸色白。
大氅的浅蓝色毛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轻飘着。
而令他变成如今这般的那一箭,是为了护伏月而挡下的,当时那场战争,跟乌霜铁骑打的便是谢征的血衣骑。
孟昭:“不来这一趟,我不放心,而且有马车,我也吹不到风。”
伏月跟小二嘱咐:“上些热茶即可,再上些好菜。”
“是。”
伏月抿了一口茶水,孟昭将茶水。
伏月将地图往他身边挪了挪。
“疑兵之计,你懂我的意思,谢征从来都不是好对付的,去往崇州的这座山里有个古墓,早就被盗了,你带人连夜将东西藏在这里,等时机成熟再拿出来。”
“地上马车行驶过的车辙一定要消除。”
孟昭:“你不是想拉拢他?”
伏月不疾不徐的又抿了一口茶:“这矛盾吗?”
孟昭轻笑了一声:“你自己说呢?”
伏月眸光幽深盯着茶杯里的摇晃:“拉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他败的模样,你不觉得这人很招惹恨吗。”
孟昭点了一下地图:“可这山同时通着焉州官路,你只是想等他们饿一段日子,再当那个好人?”
伏月轻笑:“知我者,子明也。”
孟昭:“西北大乱,也是我们的机会,武安侯借此除掉魏宣,他和魏相一定离心。”
伏月:“我明白,存粮够吗?旁边的钦州,我也惦记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