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说的好像是我给你杀人似的。
李嗣源笑的有些绝色,他虽然病弱,可五官也的确是漂亮至极。
他这次没再说不用,眉眼弯着笑着说:“那就要麻烦你了。”
伏月板着一张脸。
室内寂静了起来,茶杯里冒出的白气也比刚才少了许多。
李嗣源笑出了声。
伏月盯着他手心的帕子,眸色暗了一瞬:“等你坐到至高无上的位置,再来与我谈这个交易。”
李嗣源脸上真切的笑意,消失了些。
他看着她,她刚才眸子里出现的担忧好像是假的一般,片刻便消失掉了。
“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伏月说:“很多,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可以堪当重任了。”
“真是贪心啊。”
伏月从锦囊中取出那枚药丸。
这就是九命,用百蛊炼成,可是她是在晚媚身上拿到的。
按理来说,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在一个普通女子身上呢。
伏月拔出匕,将九命一分为二。
李嗣源指尖缩了缩。
他从小步步为营,在阴诡地狱中像是老鼠一般活着。
算计人心,可他如今却看不清她的心。
不会是姹萝的人,否则她一定不会把九命给他,还拿出来做交易。
不是姹萝的人,那之前所谓的美人计,便是他的误解。
可……那她种种行为又是为了什么呢。
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伏月说:“一半的药想必可以缓解你的心疾。”
随后又将剩下的半个收进小木盒中,放进自己腰间挂着的锦囊内。
她在殿内巡视片刻,将书桌上的纸张取了过来,拿着毛笔。
随后墨迹落在纸上。
笔迹利落潇洒,带着狂傲之气。
不多时,纸上已经布满墨迹。
伏月拿起纸吹了吹。
“我要这些东西。”
她将干透的纸递给了李嗣源。
李嗣源微微蹙眉接了过来。
有些他认识,毕竟姽婳城在江湖上盘旋多年,他母亲还是圣女。
有的东西很普通,随处可得,有的东西就如这九命一般,千金难买。
还有几个极个别的东西,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李嗣源指着其中一个药名:“这东西,在国库里,现在怕是在王上的私库里。”
伏月:“哦豁……”
李嗣源又指着另一个名字:“这个,姹萝曾偶然得过,不过我不知道她用了没有。”
伏月低眉思索:“国库……”
李嗣源:“我很小的时候,在国库清单上见过,所以记得。”
伏月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闯国库。
哈哈,跟她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