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给老太太穿衣,笑道,“娘难得睡的这样晚。”
老太太道,“大儿和山月来吵了一阵儿。再躺去床上,好一阵儿才睡着。”
夏氏立着耳朵听,却没有了下文。
次日晌午,明老太太不慎老腰扭了一下,痛得直皱眉,赶紧让下人去鹤年堂把蔡世永请来。
蔡世永施针敷药,一番忙碌下来,已暮色四合。
他提着药箱告辞离开。
走至外院时,正巧碰到明国公。
明国公笑道,“蔡大夫,许久不见,走走,陪我小酌两杯。”
蔡世永满脸堆笑道,“国公爷盛请,在下自当奉陪。”
两人微醺时,明山月突然来了。
他不客气地坐了上来,对下人说道,“再拿一副碗筷。”
酒到酣处,明国公拿起酒盅说道,“蔡大夫,我再敬你。自打我父亲母亲起,府上但凡有人受伤,几乎都是劳烦鹤年堂。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蔡世永赶紧双手举杯,连声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定国公府三代皆为国之栋梁,能为你们略尽绵力,是草民的荣幸。”
明山月表情突然严峻下来,身体微微前倾,低声说道,“蔡叔,若日后有人向你打听老蔡女医会什么秘术,你一律说不知。切记!”
蔡世永夹起的一块肉还没送到嘴边,闻言手抖,肉块掉在桌上,脸色惨白。
他问道,“我妹子早年惹下什么祸事了?”
妹子是女医,若真卷进祸事,多半与宫中贵人脱不了干系,那是能拖累整个家族掉脑袋的大事。
明山月微微点头,声音更低,“最近手中有桩旧案,事涉二十二年前薨逝的祁太妃。而蔡女医,似乎与此事有些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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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永听得脊背凉。二十二年前先帝还在位,事涉祁太妃,很可能与太后娘娘有关。当时祁太妃想谋害太后娘娘,让自己的儿子上位,暴露后被赐毒酒……
不知妹妹牵扯的深不深。打探秘术,恐怕与邪术或蛊毒脱不了干系。
他忙辩解道,“人人都说我妹妹心地仁善,医术端正,她绝不会害人,更不可能去碰那些邪门歪道。”
明山月目光如炬,追问道,“老蔡女医,可曾学过南疆蛮人的秘术?”
他这是在试探蔡世永。
擅使秘术者,多为南疆或吐蕃之人。而冯老大夫曾在南疆学艺,若冯老大夫能解那个“假死秘术”,那么这个秘术很可能就在南疆。
蔡世永思忖良久,才艰涩开口,“我妹子十二岁在乡下庄子养病时,偶然救过一位摔伤的黎族族老,还留她在庄子里养了一个月的病。
“那人赠了我妹子一株罕见奇药以示感谢,奇药专治跌打损伤。老国公当年那般严重的肩伤都能痊愈,多亏了那株药。
“除此之外,真的再无其他,更未学过什么秘术。明大人,我绝无虚言,请您千万要想法子将我妹子摘出来,求你了。”
说到最后,几乎要起身作揖。
明山月同明国公对视一眼,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喜色。
随即打着包票,“蔡叔放心,我们两家也算世交,你把最好的药用在了我祖父身上,我感激不尽,自不会坐视你们受牵连。况且,我也相信老蔡女医的为人。”
明国公又嘱咐道,“为免麻烦,老蔡女医收留南疆族老的事万不能说出去,到此为止。”
蔡世永点点头,抬手拭去前额的冷汗。
送走蔡世永,明家祖孙三代加上官云起聚在竹音楼。
上官云起今日来找老国公下棋,晚上二人在后堂喝酒吃饭,也把他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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