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姑母!”
乌拉那拉·青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然是控制不住快要崩溃的情绪。
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青,青樱?”
已经虚弱的乌拉那拉·宜修被哭声吵醒。
睁开双眼便见到哭泣的人,“哭什么,本宫还没死。”
“姑母!”
乌拉那拉·青樱哭得像个小孩子,“您怎么会生病。
为什么没太医守着姑母。”
“当然不会有太医。”
乌拉那拉·宜修淡淡地回应,“你别忘记了,本宫是被囚禁在景仁宫。
能抓到药就不错了。
不过本宫这病,喝不喝药都一样。”
“为,为什么?”
乌拉那拉·青樱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不管怎么样,姑母您还是皇后身份。
太医怎么能这样对待姑母。”
“好了,这小事你就别管了。”
乌拉那拉·宜修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药也喝了,怎么还没动静?”
“姑母!”
乌拉那拉·青樱垂下了视线,表情带着几分难堪,“还没有消息。”
“唉!”
乌拉那拉·宜修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看来我们乌拉那拉氏的运气实在是不行。
本宫以后无法再关照你。
往后的日子只能靠你自己一个人了。”
“姑母,您,您怎么这样说?”
乌拉那拉·青樱颤抖着声音询问,“您以后都不再管青樱了吗?”
“本宫管不了。”
乌拉那拉·宜修回应,“想管也没这个机会了。”
“姑母!”
“青樱,你要记住了,咱们乌拉那拉氏是后族。”
“姑母,我,我知道!”
“你不仅要知道,要牢牢记住,懂吗?”
“啊!”
乌拉那拉·青樱呆滞,眼神迷茫。
显然她还没办法理解这个话的意思。
对上乌拉那拉·宜修严厉中又带着一点失望的眼神。
她不禁又喊叫了一声,“姑母!”
“青樱,你年纪不小了。”
乌拉那拉·宜修心里虽然很失望,心中却明白眼前的人是乌拉那拉氏最后的希望。
她不得不耐着性子提醒,“你要知道将来如何,要明白自己要什么,要明白自己该怎么走下去。
你知道吗?”
“姑母,现在,现在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