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走过来坐下,“去咱们正在修葺的王府转了一圈。
再过两个月应该差不多了。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搬出宫去住了。”
“好事啊。”
李思琦笑着回应,“出宫去住会宽敞一些。
下个月就是乌拉那拉妹妹和高曦月妹妹一起进来。
额娘和皇阿玛也会继续赐人。
人多,就不好安排。”
“说得也是。”
弘历点头赞同,“到时候还要辛苦你照顾她们。”
“爷说的是什么话。”
李思琦大大方方说道:“都是一家子姐妹,照顾好她们也是妾身的职责。
妾身是爷的福晋,替爷打更好后院是应该的。
不过妾身希望爷以后宠人归宠人,不可让她们太过娇纵。
要是给妾身找麻烦,那么别怪妾身收拾她们。”
“爷福晋是大气贤惠的。”
弘历赶紧哄人,“后院交给你爷放心。
谁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福晋尽管教导便是。”
“有爷你这句话,妾身就放心了。”
李思琦嫣然一笑。
迷得弘历跟着傻笑。
两人一起用过膳,跟着闲聊起来。
什么话都跟着扯一扯。
李思琦好奇询问,“爷,听说你跟乌拉那拉·青樱很喜欢看戏?
好像说她常常念着‘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这句诗,说是你和她的爱情誓约,对吗?”
“嗯,怎么了?”
弘历挑了挑眉头,“当初我们一起看了《墙头马上》这出戏。
青樱便喜欢念那两句诗。”
“爷,《墙头马上》,好像是讲富家千金私奔的故事。”
李思琦故意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你和乌拉那拉·青樱,怎么会去羡慕一个私奔女子的故事?
难道世上就没有其他美爱的爱情?
非要去羡慕这种不着调的故事?”
“咳咳,瞎说什么。”
弘历不好意思,“只不过是年少时一起看过的一出戏罢了。”
“哼!”
李思琦故意轻哼了一声,“年少是年少,现在是现在,不知爷准备和妾身看什么戏?
好让妾身也念两诗可好?”
“福晋这是吃醋了?”
看到她的表情,弘历不怒而乐,欢笑着道:“你是福晋,你要大度一点。
怎么能吃醋呢。”
“妾身不仅吃醋,还吃人呢。”
李思琦不客气的眼神扫过他全身,“爷还是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