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位,不要想功勋,先逃命要紧。身上穿好防弹衣,头盔要戴好,对了,是不是还需要备个防毒面罩……还有紧急情况的药品,呜呜,身上制服口袋够不够大?要不然再缝几个随身包……”
盛景丞听着小姑娘认认真真的叮嘱,开始只是想开玩笑播放出来逗她,可离别在即,心头忽而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面前盛之棉脸红着还要抢盛景丞的手机,可面前男人一把抱紧她,低头将脸埋在她肩窝,声音有些沙哑:
“我家小棉棉叮嘱的,我一定记得并遵守每一个字。”
盛之棉呼吸骤然收紧,眼眶开始发烫。
说好不哭的,但是有点忍不住。
她努力眨眼,想要将眼泪憋回去。
“嗯。”盛之棉望着前面冲盛景丞挥手的长官,只能道:“哥哥,他们等你上飞机了。”
盛景丞应着:“嗯。”
说罢,他稍微松开盛之棉些许,目光锁住她的眼睛:“等哥哥回来娶你。”
她家宴宴又吃醋了
朝阳,转动的飞机螺旋桨,还有被阳光拉长的身影。
盛之棉望着盛景丞登上飞机,她手臂用力挥着。
看到他站在窗口,拿起帽子,冲她笑了一下。
很多年后,即使已经老了,盛之棉依旧记得此刻的画面。
年轻英挺的军官,站在飞机舱门上,手里拿着军帽,冲她微笑。
他的笑容和身后的朝阳一样热烈。
等飞机起飞,冲上云霄,盛之棉望着天空,有些怅然若失。
今天盛千意陪她过来送机,见到妹妹一副要哭又努力忍着的样子,安慰道:
“不哭啦,下次某人回来就要和我们棉棉办婚礼了!到时候肯定是美美的新娘子!”
盛之棉吸了吸鼻子,噘嘴道:“他回来时候我还差一个月满20呢!”
“瞧瞧我们棉棉傲娇的小样子!”盛千意拉着她:“走吧,我们俩也得回学校了,要不然真的就是逃课姐妹花了!”
盛之棉因为盛景丞这次回来,她也是天天请假,老师那边点名都不在,最严那科期末和平时挂钩,估计得补考了。
两人回到家,尤其是盛千意,还是在压箱底的地方找到了自己课本。
下午,姐妹花分别去了学校。
很久没上学,盛千意自己都感觉有点不习惯。
可她的同班同学们都已经准备毕业,她留了一级,只能和学弟学妹们一起上课。
然而美女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尤其是盛千意还是时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所以一下课就被同学包围。
因此,当时修宴下班,开车过来接盛千意的时候,就发现盛千意身边围了不少同学,有好几个还是男生。
20出头的小男生,虽然没比时修宴小几岁,但因为没有进入职场,身上始终有些书卷气。
时修宴瞳孔缩紧,唇角下压,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