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刚刚转身走了一步,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阳光下,蔓延到山巅的台阶之上,男人扣着女孩的腰,正缓缓将唇压下。
星诡:“……”
老板应该没发现他看到了吧?毕竟老板亲吻时候应该挺投入。
再说了,他又不是故意偷窥!
星诡又飞快观察了时修宴一眼,确定对方没发现他,这才连忙背过身去。
一旁,牧森笑了声:“星诡,想不想找个女朋友?”
星诡原本脸色还挺正常,闻言顿时满脸通红,焦急道:“牧特助,我是影卫,找什么女朋友?女人只会影响我的判断!”
牧森似笑非笑打量他:“那你脸红什么?”
星诡:“……”
而此刻比他们高七八级的台阶上,时修宴扣住盛千意的唇,颤抖的吻落下。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没有深入,随后又碰了碰,就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随后,脑袋微微偏移,唇瓣顺着盛千意的的唇角一路滑到了她的脖颈。
他用力嗅了嗅,随后又将人抱紧。
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开心:“意意,我真的回来了。”
刚刚因为有人,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能得到释放,时修宴又用力吸了几口,这才从盛千意的肩窝里抬起眼睛。
盛千意恰好在看他,她看到男人眼尾发红,有点儿像迷失在外、找不到家的大男孩,在终于见到亲人后的模样。
几分委屈、几分开心,还有那么最后一丝患得患失的不确定。
“宴哥哥,你回来了。”盛千意望着时修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等到了。”
从红颜到白首,他们会在一起
“嗯。”时修宴唇角扬起。
盛千意同样扬起唇角。
两人在原地站着傻笑,可笑着笑着又哭了。
时修宴抱住盛千意,盛千意将眼泪抹在他的身上。
她声音闷闷的,都是委屈:“宴哥哥,我这几天好害怕!”
或许星诡看到,她每天从容给时修宴输液、每天镇定自若听着牧森的汇报,似乎很坚强。
可她实际上很害怕,很害怕。
“我怕你真的醒不过来,我怕你那天对我说的话,就是最后的话。”
“我还怕找不到清禅大师,怕找到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
还有很多。
她害怕时修宴有一天即使靠着输送营养液也无法维持生命。
她害怕这辈子她还能活很多年,可那么多年里,如果没有时修宴,她想象不出自己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