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之前很多次无缘无故灵魂抽离前的状态一样。也就是说,我可能还会睡过去,但我觉得我应该能醒来。”
盛千意就在旁边,听到这个激动地抓住了时修宴的手。
时修宴的手藏在星诡背后,盛千意碰过来的时候,他马上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
对他来说,似乎只是睡了一觉,但他知道,这一觉是七天,天知道盛千意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乎他人目光,就不牵我的手了?
“清禅大师,我这是好了吗?”时修宴问:“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好……”
人一旦勾住了哪怕那么一丝希望,过去所有做的最坏思想准备都会被击溃,他会变得更害怕失去,更恐惧不可预测的未来。
听到时修宴的提问,清禅大师笑着转身。
他的眸底映着整片群山,还有远处天边的渺渺烟云。
“其实你们已经得到了答案。”清禅大师缓缓道:“万物皆有因,你现在的结果是曾经的因。”
“而你的苏醒也是之前种下的因。”
“因果循环生生不息,万事没有绝对。”
闻言,盛千意眼睛一亮:“清禅大师,是不是说明他之前以为自己必然会沉睡不醒的判断,其实也是可以改变的?”
清禅大师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庙里取出了几根香。
他将香递给盛千意和时修宴:“上柱香吧!”
时修宴睡了一周的时间,虽然有补充营养液,但依旧还是有些无力。
星诡伸手去扶他,这么一拉,才发现时修宴的手指勾着盛千意的。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时修宴那小手指。
牧森抿了抿唇,转开视线假装没看到。
而星诡却道:“时总小心,手指别折了。”
时修宴:“……”
盛千意忍不住抬眼瞥了星诡一眼。
星诡疑惑地望着盛千意,随后反应过来:“太太小心,您手指不见得有时总那韧劲。”
一旁的牧森彻底忍不住,背着身子发笑,肩膀颤动。
盛千意也是哭笑不得,脸颊憋得有些红。
她原本想要松开时修宴的手,可男人马上紧紧抓住,仿佛生怕她跑了一样。
她转眸,对上时修宴略有些委屈的目光,仿佛在说——
“意意,你因为在乎别人的目光,就不牵我的手了?”
盛千意心尖儿一缩,反握紧了时修宴的手。
一旁清禅大师似乎什么小动作都没有看到,他只是轻轻碾过指间的佛珠,目光望着远处苍茫大地。
世间种种,爱恨嗔痴都是缘。
时修宴借着星诡和盛千意的力道站起来,一开始还有些体力不支,逐渐也慢慢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