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灵魂抽离了,眼皮被星诡按住闭了上,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
“医生怎么了?是不是累晕了?”有人焦急道:
“他今天一直在帮大家做手术,本来身体就差,醒来后就没歇过,咱们镇子上重伤的伤员,全都是他救活的!”
这些天来,镇子上的人几乎都认识时修宴和盛千意,只是他们对时修宴的印象更深些。
小镇太偏院,虽然环境好但却也没什么特别,所以平时没有游客,几乎见不到陌生人。
难得来了三个年轻人,还都长得跟画上一样,没事就在张老头那里学雕刻。偏偏男人身体弱,经常都是被另一个男人背着回的客栈,要想不知道都难。
可就是这样一个体弱的医生,却不顾身体,救了一个又一个村民,将自己累倒在了手术台上!
面对所有人的担忧,盛千意摇摇头:“他会没事,他没有结束的手术,我来做。”
盛千意想去抱抱时修宴,可她的面前正是客栈老板,男人头部受伤,还没缝合。
盛千意拿起缝合针线,继续着时修宴没能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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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意,我感觉到了
时修宴醒来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掀开眼皮,这次却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沉重。
他目光转动这才发现,他在帐篷里,有光透过帐篷照进来,外面的喧哗声也逐渐清晰。
时修宴撑起身子,就算是这个个小小的动作,也让他有些乏力。
他手指掀开帐篷的帘子,指甲有些透明的苍白。
外面,盛千意刚吃了些东西过来,就看到了掀开帘子的时修宴。
她眼睛一亮,连忙过去。
帐篷被打开,男人面孔映入眼帘。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头某种感应,这么一瞬,盛千意的心就被巨大的恐慌所攥住。
“宴哥哥——”她飞快蹲下来到他面前,望着男人苍白的脸色,握住了他有些冰凉的手。
有些东西,似乎不用说一个字,都格外清晰明了。
时修宴抬起手臂,抱住了盛千意。
力量似乎在缓缓被抽走,连同他本就几乎离体的灵魂。
他的呼吸在颤,眼底的破碎是化不开的脆弱。
“意意,我感觉到了。”他声音在发抖。
盛千意摇头:“不,我不信!”
她紧紧抱住时修宴:“宴哥哥,你不会走的,我不接受!”
男人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盛千意不再轻颤了,他这才稍稍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他望着盛千意的眼睛,语速缓慢地道:
“宝贝,你听我说,如果我这次睡过去醒不来,你就和星诡一起带我去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