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宴道:“你父亲醒了,就在刚才。”
盛景丞顿时褪去散漫表情,道:“好,我去看他。”
他让护工扶他到了轮椅上,将他推到门口。
盛之棉正好过来,叫大家一起过去,说盛千意也先进去了。
她在门口听了半天,发现里面都没什么声音,好可惜啊,她不知道是替父亲还是母亲可惜。
众人一起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还有些压抑,不过很快就被盛景丞的声音打破。
他喊道:“爸。”
盛逸之应了声:“没事吧?”
盛景丞点点头:“我年轻,被捅一刀有什么事?”
说罢,他道:“对了,那个幕后人……”
正说话间,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被推了进来。
不同的是,他的手脚都被锁在了轮椅上。
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张令盛千意并不算太陌生的脸。
这张脸,盛千意在时氏集团的年会上还见过。
盛景丞:现在求直系亲属捐骨髓!
连一个自己的种都生不出来
盛千意只是见过他,对他几乎完全陌生。
可盛逸之见到人之后,眼底浓烈情绪褪去,就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你。”盛逸之望着纪宁,伤口即使用了止痛泵也还疼,可心里更难受:“为什么?你忘了你当初是我们‘猎鹰’的队长?!”
盛千意也不明白。
纪宁是纪择珩的父亲,那天年会上这个男人似乎还唯唯诺诺,给人一种什么都听时沧海安排的错觉!
“呵呵。”纪宁的变声器已经被摘掉,此刻发出的声音是熟悉的:
“盛逸之,你也记得当初我是队长!那26年前那次爆炸,你为了救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让我在外面放哨!结果炸弹安装在外面,炸的是我!”
盛逸之听到当年的事,表情明显愣住:“当年我刚刚加入战队,你是队长,让我宣读的誓词里就有这句——要用自己的生命捍卫联盟!”
纪宁听到这句,似乎在笑,可表情里写满了讽刺:“呵呵,我捍卫联盟,谁又捍卫我?!”
他情绪激动道:“那时候我老婆和我刚结婚,正打算要孩子,结果就是那个爆炸,我他妈怎么要孩子?!”
“什么意思?”盛逸之疑惑地道:“纪择珩不是你儿子?”
“呵呵——”纪宁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场爆炸后,我他妈还能生什么孩子!”
盛千意睁大眼睛,此刻她仔细打量着纪宁的模样,这才发现,和纪择珩还真的不像!
纪宁瞧着大家震惊的模样,胸口的怒火更加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