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她这几天心情的低落,可他又怕再次戳中她的伤疤,于是只能在夜里一遍遍亲吻她的疤痕。
他在用自己笨拙又纯粹的方式,悄然安慰着她!
盛千意突然有些眼眶发烫。
于是,她略微紊乱的呼吸终于让男人察觉到了什么。
时修宴停下了动作,撑着身子望着她。
盛千意憋不住了,伸臂环住他的脖颈:“哥哥,那个疤好丑,你为什么还能亲下去?”
那个疤,就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嫌弃无比。
“不丑。”黑暗里,时修宴的眼神无比认真:“意意,我甚至在嫉妒它。”
盛千意怔然:“嫉妒那个疤?”
时修宴唇角微微压下,那是他心情不爽时候的表情:
“它一直在你脸上,和你那么近。”
“它还能影响你的心情。”
“它还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他嫉妒,想想这些都嫉妒到不行!
盛千意睁大眼睛,显然被时修宴这些话彻底惊呆了。
片刻后,她突然笑了出来,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展颜微笑:
“宴哥哥,你什么醋都吃啊!”
她说着,在时修宴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但是我只喜欢你,我不喜欢它。”
“等它脱落了,我把它扔得远远的。”
“我只要哥哥,只喜欢和我家漂亮哥哥零距离!”
感觉到男人突然变化的身体,盛千意又飞快补充一句:“其实负距离……也可以。”
时修宴瞳孔骤然一缩。
他喉结滚了滚,努力让自己找回清明:“意意,你受伤了。”
盛千意脸蛋儿红扑扑的,此刻她因为解开疤痕的心结而开心着,再加上想起前些日子在解锁记忆时候自己的行为,所以有些口无遮拦:“哥哥轻点儿也行的。”
时修宴素了好久,哪里能听这些?
只觉得一阵热血轰然往大脑里冲,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意意喜欢多轻的?怎样算轻?怎样算重?”
意意,刚刚算是轻还是重?
啊啊啊,这句话也太犯规了吧!
盛千意脸上都是时修宴呼吸的灼热气息,她整个人也跟着烧了起来,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
“就、就不要尽力应该不算重。”
时修宴听着盛千意的话,他难得低低地笑了声,只觉得这么多天来担惊受怕所挤压的郁气都一扫而空。
他捉住盛千意的手指,从小指开始一根一根轻轻吮吸着,眸色晦暗不明:
“但是哥哥怕控制不住,一旦开始了很难不尽力,怎么办?”
盛千意一听,脑袋嗡嗡作响,她尽量商量着:“就像是吃饭八分饱就行,实在不行就十分饱,但是不要过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