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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这还要多亏你的推荐。”
“不用说谢，那天的事……你也帮了我，而且，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因为我之前的冒犯。”
玛丽·简的眼睛睁大了些：“那都多久前了！况且，费许的确不是一个好的男朋友选择，当时你的确说的是对的。”
“对的话并不一定正确，你应该生气的，我当时情绪不对。”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哈利，我还不知道你会做饭，一桌子菜呢，我们开动吧。”
玛丽·简尝了一块豆腐，眼睛眨了两下：“好吃！”
单词落地前，她便夺过了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斯哈斯哈了起来。
“应该是好辣吧！”
哈利有些哭笑不得：
“等着，主食还没上呢，我给你们盛饭再吃。”
三碗米饭上了桌。
这次倒有我的份了？
彼得看着面前的米饭，没有动。
哈利看向他，表情有些为难：
“酒不能喝，会影响你的健康的。”
“你的心率仪会报警！”
彼得被戳破心思，脸瞬间红了起来，比空口吃了麻婆豆腐的玛丽还红。
“你们好像家长和孩子呀，根本不像兄弟朋友哈哈。”
玛丽·简笑了起来。
她的笑以往都是很吸引彼得的注意的，他一度觉得那是他一生中看过最美的画面。
当然，现在也还是很美。
但……家长和孩子是什么鬼！哈利又不老！
虽然他知道哈利经常包容自己，但好歹也是朋友吧……
朋友…朋友…朋友……
朋友？
彼得心头循环着这个单词，侧头偷瞄了一眼同样被逗笑的哈利。
正午阳光强烈，但有建筑遮挡。
屋内被光线切割成明亮和阴暗两半。
而哈利刚好被笼罩在其中。
蓬松的卷发被照得像是泛着光，长长的睫毛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投射出蝴蝶般的剪影，克制翘起的嘴角是被黑暗覆盖的，可那一点也不显得阴暗、潮湿或者邪恶，温暖而可靠的哈利与那些从来都沾不上边，相反，这种暗色给哈利增添了一些神秘疏离的气质。
即使是在笑，哈利也始终是疏离的。
这不是错觉，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彼得就一直隐隐感觉到这种疏离。
即使拥抱着，也像是一块无法融化的寒冰，即使说出承诺的话，也仍然感觉隔着一段距离。
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吗？
直到用餐结束，彼得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有什么办法可以靠得更近呢？
除了朋友，我和哈利，还能是什么关系呢？
像和梅姨一样的亲人吗？
不！不对！
彼得猛地摇了下头，甩掉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嘎吱一声，门被合上了。
哈利过回头：“彼得，你怎么了，还在为我不让你喝酒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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