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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一种方案。】

【经由系统检验，玩家的权限已经更新，玩家可以尝试将其他角色标记为眷属角色。】

【对于眷属角色，玩家可以将自身san值分给对方。】

哈利看着眼前梦境中诺曼依稀透露出疯狂意味的眼睛，微微皱眉。

【眷属角色？】

【具体是怎么分配法？】

系统只回答了后者。

【标记成功后，玩家可以扣除自身虚拟san值或者实际san值加到眷属角色身上。】

【扣除的虚拟san值为1:1的比例，实际san值为1:2的比例。】

哈利思考了两秒。

【也就是说，我的5点实际san值加给眷属角色，对方可以增加10点san值，但换算成虚拟san值就需要10点？】

【是的。】

都是san值，还能有什么不同吗？

哈利思索起来，然而现实的状况容不得他继续沉思下去。

梦境里的诺曼再次说话了。

“邪神大人，我召唤您，是想要请求您。”

“我要让整个世界都陷入疯狂！”

诺曼的眼神兴奋至极，癫狂得像是被某种绝对意志扭曲了思想。

听着诺曼祷告般的颂词，哈利突然想起，之前偷听父亲电话时对方说的一句话。

——当所有人都疯狂，正常人才是异类。

他凝视着眼前望着自己神色狂热虔诚的父亲，眼中的悲色对方无法窥得分毫。

“诺……”哈利刚开口就顿住。

因为泡泡的缘故，父亲现在看不清自己的脸，但声音并没有伪装。

此时此刻，在父亲面前暴露身份显然不是个好的选择。

莫名的，哈利灵光一闪后，出口便是一种古怪的无法从人类声带滑出的声音。

就像刚刚他听到的诺曼的祷告声。

“为什么？……诺曼·奥斯本。”他的声音很是缓慢。

梦中的诺曼显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但他不明白，神明为什么会询问自己这一点。

“人类终将疯狂！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淡色的眉拧起一个锋利的折角。

“只有疯狂，我们才能更加的强大，这才是进化，董事会那些废物懂什么，什么航天装备空中飞人，都是一击即溃的垃圾玩意，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体能增强试剂就能做到，至于副作用，有邪神大人您在，他们很快就会认同我们，疯狂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这一番话诺曼说的仿佛真理似的，但哈利并不觉得自己是“我们”中的一员。

他身体微微后仰，视线飘向了镜中。

作为对方话中的邪神，他最厌恶的就是“疯狂”。

“邪神大人，您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见眼前的淡金色神明似乎无动于衷，诺曼眯起眼睛，不顾恐惧伸手抓着对方的胳膊。

面对诺曼的疯狂，眼下只能稳住对方的哈利只能道：“是的。”

“我将如你所愿……”

口中这么说着，脑中，哈利却在急切地跟系统对话。

【系统，现在立刻将诺曼·奥斯本标记为眷属角色！】

系统

瞬息之间，在哈利看到“门”的下一秒。

血色的门迅速膨大扩张并吞噬了身前的诺曼·奥斯本，随即消失不见。

如果不是系统播报的眷属标记成功的声音在那一刻响起，哈利几乎要以为刚刚看到的画面是一场幻觉。

这个“门”，似乎和系统有关。

哈利还没想出什么来，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诺曼·奥斯本已被标记为玩家的眷属角色，玩家面板开启，可实时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