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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看着又变回泡泡人的哈利，上下打量了一番，评价道：

“这个东西能掩盖你的身份，对于见陌生人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过为什么是泡泡？”

“我也不清楚。”

整个梦境都是泡泡，诡异又梦幻，大抵是某种意识形态……不过这没什么意义，哈利放弃思考，接着阐述自己对能力的理解：

“现在我感觉，似乎有某种能量存在，让我能掌控使用和退出，不过有时间限制。”

查尔斯对这种情况很熟悉：“这说明你的能力稳定了一些。”

“时间限制或许与那种能量的消耗相关，在之后的练习中，你可以多加体会一下其中的感受，你这次的时间还剩多少？”

哈利抬头，看了眼墙上自己变化出来的圆钟：“10分钟。”

查尔斯点了下头，走到了书架旁边：“比我以为的时间长一点。”

“上次你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我可是等了大半个月。”

他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递了过来。

“抱歉，老师。”哈利看着封面上的《变种人能力解析基础》，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查尔斯没安慰对方，只是微笑着道：

“如果觉得愧疚的话，那就用练习来弥补吧。”

之后x教授一边讲解着书上的内容，一边时不时地让哈利感受和描述自己的能力。

有时还会让他变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食物、武器、花朵等等，甚至还有外面的天气。

在沉浸的学习中，时间过得很快。

查尔斯合上书时，哈利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时间到了。

听着教授说完下次见面的时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老师，你的腿……”

回到现实，恐怕对方就会回到之前的状态，这太残忍了。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查尔斯低头，转了转自己的脚腕。

他对上哈利低迷的视线，笑着开口：

“你的能力很好，不过下次不要轻易进入别人的梦，你既然可以看到梦的样子，一定要提前观察再决定要不要做。”

“但一定不要放松警惕，这很重要，因为梦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哈利说了一声知道了，接着就感觉与梦境的联结正在断裂。

眼前的场景突然熄灯一般。

在一阵头痛后，他退出了迷失梦境。

查尔斯看着如泡泡一样消散在原地的男孩，周围的一切也开始模糊扭曲起来。

教室消失不见，沙滩成了版画。

低头一看，自己又坐在了轮椅上，他抓紧扶手，闭上了双眼。

……

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哈利睁开了眼睛。

他在开阔的实验室里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四肢，脱下实验服，然后收拾好试管和其他东西。

看着地上坏掉的桌子，他皱眉，打电话叫了个清洁人员上门。

做完这些，他才拿着彼得给的学习资料离开了实验室，哈利按着眉心，乘着电梯下了楼，到了停车场，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