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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黑斗篷在此刻也微微抬高，露出带着胡茬的下颚线。

哈利不由自主伸手握住匕首的把柄。

寒霜之意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全身，一股宁静的感觉覆盖了他的心脏。

时针与分钟在残漏的烛光下悄然交合。

匕首的力量带动哈利的手臂，举刃对向了十字架。

这一幕简直荒诞到人神共愤。

哈利的眉心跳动，下压的眼自下而上望着，眼角泛红，眼中有水光涟漪。

二选一的命题似乎是文艺作品反派的最爱。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

匕首被手指紧紧地收束起，下个瞬间，就被掌握着的人甩了出去，速度极快地刺向教主手中浮雕书。

白色的羊皮纸被匕首划破，一阵幽蓝的黑色浓雾从书页中飞出。

哈利的右手上出现了一把左轮手枪，他盯着这团蓝黑的雾道：

“游戏要两个人参与才好玩，不是吗？”

哈利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你的教主和教众，或者你所在的这本书，你也从中选一个吧。”

说完，他举起手枪顶在了教主的头上。

教主看着残破的书页，愤怒大叫道：“你竟敢毁坏神的真理之书，不可原谅！”

他无视头上的枪，集中注意力发动能力。

哈利的眼前又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景象，比那次在心里诊所的还要迷幻。

这是在对方进行圣洗仪式的地盘，哈利早就猜到教主在这的能力会增强。

他左手手指拨动手表的螺纽。

又是一阵刺激的电流，将他从幻觉里带回现实。

哈利指尖微动，握枪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

左腕在多次的电击下呈现出绯红的色彩，全身皮肤麻麻的，变得异常敏感，肌肤与衣物之间的摩擦比针扎还疼痛。

他对教主嗤笑一声：“你的能力对我没有作用，死心吧。”

“你们所谓的陆地圣殿教的教主，只是个有制造幻觉能力的变种人，是他欺骗了你们，官方的人很快会过来，你们最好乖乖地待着，不要轻举妄动，否则——”

哈利滑动滑轮，飞快地给黑斗篷教主的腿上来了一枪。

一声惨叫乍然出现，震住了底下蠢蠢欲动的白袍教众。

虽然他只有一人一枪，而这个“圣地”却有数百个教徒。

但谁都不知道子弹会进入谁的胸膛。

戴着诡异黑色面具的人们面面相觑，在这场意外发生后，竟然有人开始向神祷告起来。

其他人也争相随之，祷告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

这些教众也太脆弱了，自己只不过是威胁到了他们的教主。

他们的神不是还在这吗？

哈利皱了皱眉，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们看不到你？”

从书页中飘出的蓝黑雾气包裹住匕首，悬停在了空中，这个诡异的声音似乎对哈利很有好感，对他无所不言。

“是你无法让他们看到你吧。”哈利觉得那把匕首虽然奇异，但他被那力量牵引时，能感觉到其中的能量似乎并不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