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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尔笑了，那笑意却不及眼底：“但你说错了。留下你们，才是我理智判断后的结果。你，包括你背后的cp9，甚至你们所效忠的世界政府……”

伊莱尔微微倾身：“我都惹得起。”

路奇瞳孔微缩。

“胆大妄为，”他冷笑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世界政府的触角遍及四海，你所谓的惹得起，不过是坐井观天。”

“路奇啊……”伊莱尔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用手指开始叩击桌面。

笃，笃，笃。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缓缓说道，“为什么世界政府这些年，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的麻烦？对他们而言，我这种不受控制的存在，应该是一个需要清除或至少严密监控的潜在危害因素才对。”

伊莱尔的目光锁死路奇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七年前，在g-5基地与青雉那场改变了整座岛屿气候的对决，他那句模糊的警告，还有她自己脑海中那些被层层迷雾封锁的、关于更早之前的破碎记忆……

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世界政府深藏的某个秘密，一个与她密切相关的秘密。

伊莱尔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沉沉，如同她身后凝聚的、无声凝视的黑暗。

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路奇非但没有恐惧，嘴角反而反常地勾起，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他喜欢强大的对手，更喜欢揭开秘密的过程。

“哼……想从我们谍报机关这里撬开关于世界政府核心机密的口子。你的胆子不小。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坦诚，“你的试探对我毫无用处。因为——”

伊莱尔神色微动，等待着他的下文。

路奇面无表情：“关于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伊莱尔：“……”

一瞬间的静默。

伊莱尔本以为，至少能从这位cp9首席口中得到一点边角料，哪怕是一个关联项目名称。但路奇的眼神和语气都不似作伪。他是真的不知道。

盯着路奇，伊莱尔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看来，世界政府将关于她的信息埋藏得极深，保密等级高得超乎想象。不止她自己这些年动用各种手段查不到多少有效线索，连路奇这种级别的精英特工都一无所知。

最终的答案，恐怕真的如她所料，被锁在那份由世界政府最高层直接掌管的报告原件里。

难道真的要冲上玛丽乔亚，从五老星手里硬抢吗？

就在她因为这意外的情报空白而陷入短暂思索的瞬间，路奇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全身肌肉瞬间爆发，海军六式之剃施展到极致，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他一把捞起地上昏迷的卡库，用肩膀撞碎落地窗玻璃，朝着夜色中的街道疾坠而去。

“想跑？！”克洛克达尔冷哼一声，元素化的沙暴瞬间涌出窗户，追袭而去。

街道上，路奇将卡库暂时安置在角落阴影，返身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