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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亲眼目睹自己崇拜的人走向黑暗，内心深处崩塌的痛苦。

伊莱尔沉默了片刻。

夜风拂过她的长发，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复杂难辨。

“斯摩格，你说我背叛了正义。”她缓缓说道，“但正义是什么？是海军本部的绝对命令？是世界政府的虚伪政令？还是……真正地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斯摩格紧紧盯着她，许久，才沉声道：“诡辩。与海贼为伍，就是堕落。你的力量，本该用来贯彻海军的正义！”

“海军的正义？”伊莱尔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讽刺，“斯摩格，你自己不也常常违抗命令，独自追捕海贼吗？你对王下七武海制度深恶痛绝，这不也是一种对海军现行正义的质疑吗？”

斯摩格语塞。

确实，他正是因为不满海军内部某些体制，才屡屡得罪人，军衔晋升缓慢，但他不在乎这个，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贯彻心中的正义。

“我们其实是一类人，斯摩格。”伊莱尔轻声说，“都不愿盲从，都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些什么。只是你选择留在海军内改变，而我选择了离开。”

斯摩格握紧了十手。

他无法反驳伊莱尔的话，但长久以来的信念和对海贼的憎恶让他无法接受。

“多说无益。”他最终冷声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白烟再次涌动。

然而，这次伊莱尔没有立刻迎战。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等等。”她打断了斯摩格蓄势待发的攻击，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嘴里叼着的两根雪茄，“斯摩格，你这烟瘾挺大啊，一抽抽两根。只是……”

她又仔细嗅了嗅空气：“怎么没味道？你根本没点？”

斯摩格动作一顿，皱眉看她：“什么？”

“我说，你叼着两根雪茄，但根本没抽。”伊莱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仔细一看，那雪茄的烟雾……是你的烟烟果实能力变的吧？压根不是真烟雾。”

她调侃道：“你平时就叼着两根雪茄装酷？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这样很帅？噗……好搞笑。”

斯摩格的脸色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这是……这是个人习惯！”

他身后的达斯琪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周围的士兵们也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伊莱尔连忙摆了摆手：“好好，我知道了，斯摩格上校。”

斯摩格冷哼一声，周身白烟翻涌。他拿出打火机点燃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两道浓厚的烟雾。

随即，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棕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

目光在伊莱尔身上逡巡，最后，有些奇怪地盯着她。

她周身……似乎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你……”斯摩格猛地向前一步，低头看着她，又嗅了嗅，面色有些难以形容，“抽的是贝伊可吧？”

“啊？”伊莱尔一愣。好好的战斗，怎么突然变成烟友交流会了？她下意识地否认道，“不是啊，我不抽雪茄。”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等等。

伊莱尔的神色突然僵住。

她怎么好像真的闻到了一点点味道？这黑巧克力和雪松木、干草混合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附着在她身上，若非斯摩格这种资深雪茄爱好者，并且距离如此之近，否则根本不可能分辨。

底调为皮革与湿润泥土，混合着雪松木燃烧时特有的清冽木质香，还缠绕着苦中回甘的黑巧克力般的醇厚甜味——高希霸贝伊可。

雪茄中的王者，被誉为「雪茄圣经」的顶级货。

产量稀少，价格昂贵到令人咋舌，而且并非有钱就能轻易买到。

而抽这种顶级雪茄，并且能将气息沾染到她身上的人……

伊莱尔的耳朵“腾”地一下染上了绯红，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一些火热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的脑海，伊莱尔猛地呛咳了一声，想要掩饰慌乱，脸颊烫得惊人。

都怪克洛克达尔！每天晚上都缠着她做，结束后还非要抱着她睡，手臂箍得死紧，脸埋在她颈窝，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雪茄味……久而久之，她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