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几乎是瞬间,一大股爱液猛地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热淋淋地浇灌在赤红肉柱上,发出一阵呲呲的水声。
沈月怡猛地弓起腰,尖叫着在床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她潮吹了。
体内那根炽热的性器才刚刚没入半截,她就高潮了,而这仅仅只是因为龟头顶了一下她的G点……
这股水让甬
道变得更加湿滑,原本还微微滞涩的抽插愈发通畅无阻。周玉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和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辛苦维持的理智立马岌岌可危。
“哈啊……嗯啊啊……小月、小月……呜……对不起……呃嗯……我也想、快点射……嗯……但、嗯啊……但射不出……嗯……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真的想快点结束。她恨不得自己是个早发秒射的废物,只要射出来,只要成功内射,就能放过小月,也能放过她自己,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可事与愿违。
这根东西强悍得可怕,明明她已经爽到了极点,明明快感堆积得她大脑一片混乱,可它依旧坚挺如铁,甚至因为刚才那跨潮吹的浇灌而变得更加兴奋胀大,依然不知疲倦地想要更多、更多。
明明上个任务很快就射了……为什么现在会这样……是因为自慰和做爱的区别吗?嗯啊……快射啊……求求了……快点射出来吧……快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祈求着。
恶魔领主一定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在任务内容的最后恶意调侃她不要秒射,因为她根本做不到!做不到秒射也做不到短时间完成这可恶的内射任务!
那是当然的——
生来就是为了性交而存在的魅魔肉棒,在真正的性交环节只会更强悍,可怜又弱小的人类暂时还无法掌控它,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射精。周玉芳自然不清楚个中关键,她只能无力地祈求秒射。
周玉芳又哭了。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越流越凶。
“对不起……嗯啊……对不起……小月……对不起……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却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肢。汹涌的快感让她无法维系最开始的缓慢推进,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在追寻足以让它射精的刺激快感,试图让穴肉将肉茎吞得更深,她逐渐深入、逐渐用力。
她哭得那样伤心,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啪嗒啪嗒地砸在沈月怡赤裸的胸口和脸上。明明她才是那个侵犯者,是那个正在操办儿媳的“罪人”,可她却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副梨花带雨、满脸愧疚的模样,配上她身下那根狰狞搏动、正干得儿媳肉穴翻开的赤色巨尿,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错位感。
沈月怡原本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有些发懵,直到温热的泪水落在唇边。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卷走唇边那滴咸涩的泪。
好烫。
不论是泪水,还是体内的那根东西。
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属于她和唐峻的婚床上,在两人那张巨幅婚纱照的注视下,她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被自己的婆婆操得汁水四溅。
忽然,她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抬起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周玉芳的手臂,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掐进了肉里。
“啊……不要……那里……好怪……哈啊……妈……等、等等……别……嗯啊啊啊……”
造就她失控的元凶正是在她甬道持续入侵的肉棒,因为它已经深入到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宫颈口。
茎头顶端那个如小嘴般敞开的马眼,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宫颈口上,随着肉棒的搏动,一次次地吸吮、亲吻着那处闭合的软肉。
“啵……啵……滋滋……”
她甚至能听到那种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吸吮声。
太奇怪了……受不了了……
它在用那个小嘴嘬办她的宫颈,甚至从马眼里溢出来的液体,正顺着宫颈口的缝隙一点点往里渗,仿佛想要撬开那扇紧闭的大门,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