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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第16页）

陆旅的脸颊瞬间涨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很小：“嗯。”

赵闻溪看着陆旅那副羞涩而又渴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刚才自己答应过他——如果他告诉她生了什么，她就让他闻，甚至可以让他舔。

她应该兑现承诺。

可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抗拒。她不确定这种抗拒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赵闻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抬起右脚，放在床上。

她的脚离陆旅的脸不到半米，那股气味再次涌过来——混合着汗水、丝袜和一整天工作后积累的体味。

“陆旅。”她的声音很轻，“我答应你了。你可以……闻。”

陆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抬起头看着赵闻溪，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真的？”他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

“嗯。”赵闻溪点了点头，脸颊依然泛红，“我答应你了，就会做到。”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不算臭，可是很浓，浓到让他的下身瞬间涨得更硬了。

“赵老师……我……我可以……”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可以舔吗？”

赵闻溪看着陆旅那双湿润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应该告诉陆旅这已经越界了。

可是她想起刚才自己答应过他的话——“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让你舔。”

她答应了。她必须兑现。

赵闻溪闭上眼睛，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可以。但是……但是只能隔着袜子。”

陆旅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把脸凑近赵闻溪的脚，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丝袜表面。

那一瞬间，陆旅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舌尖触碰到丝袜时那种光滑而又微微潮湿的触感，还有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皮肤的咸味。

赵闻溪的身体也微微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陆旅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她脚背上滑动，那种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到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

陆旅的舌头慢慢从脚背滑到脚踝，然后又回到脚背。他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舔着那双脚，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赵闻溪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陆旅。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下身有一种熟悉的湿润感，那是欲望被触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想起过去几个月里，她每次帮陆旅释放的时候，她都是用手。她从来没有让陆旅触碰过她的脚，更不用说舔了。

可是现在，她让他舔了。

而且她现，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陆旅的舌头继续在赵闻溪的脚上滑动，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趾。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下身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赵闻溪看着陆旅那副完全沉浸其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罗素琴为陆旅准备了一整天，故意让自己的脚和袜子积累气味。

而自己呢？自己只是恰好今天穿了不透气的鞋，恰好走了一整天，恰好脚上有气味。

这不是为陆旅准备的。这只是巧合。

可是为什么，看到陆旅那副满足的样子，她的心里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赵闻溪不确定自己对陆旅到底是什么感情。她只知道，此刻看着陆旅舔着她的脚，她的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而又矛盾的情绪。

那里面有羞耻，有欲望，有对罗素琴的嫉妒，也有对自己和陆旅之间关系的困惑。

陆陆旅的舌头最后在赵闻溪的脚趾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离开。他坐直身体，喘着气，眼中依然带着那种沉浸在欲望中的迷离。

他的目光慢慢上移，从赵闻溪的脚，到她的小腿，到她的膝盖，到她微微分开的大腿，然后停在她的胸前。

赵闻溪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布料很薄，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布料被撑起又落下，那种规律的起伏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陆旅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移开。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可是不出声音。

赵闻溪看着陆旅那双湿润的、带着渴望的眼睛。

她的下身依然湿润着，那是刚才被陆旅舔脚时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的反应。

她想起罗素琴。

那个女人为陆旅准备了一整天——故意穿着丝袜走动，故意让自己出汗，故意让那双袜子积累气味。

她接纳陆旅的偏好，她为了让陆旅满足而认真准备。

而自己呢？

赵闻溪的手指慢慢抓住家居服的下摆。她看着陆旅那双眼睛，那双充满渴望却又不敢开口的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