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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第11页）

赵闻溪。

她穿着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色长裤，齐肩的头扎成一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陆旅上楼，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

“嗯。”陆旅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赵闻溪看着陆旅，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观察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伸手接过陆旅手里的保温袋，打开看了一眼："罗姨给你准备的点心？"

“嗯。她说路上饿了可以吃。”

“那就收好，晚上可以当加餐。”赵闻溪把保温袋递回给陆旅，"先回宿舍收拾一下东西，休息一会儿。晚饭五点半，你赶得上。"

“好。”陆旅点了点头。

"对了，回来后记得给沈女士打个电话，让她知道你安全到了。"赵闻溪提醒道。

“我知道。”

赵闻溪看着陆旅，又停顿了几秒钟。她的目光在陆旅的脸上、眼睛里、还有他微微紧绷的肩膀上扫过，然后轻轻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陆旅低着头，"沈奶奶对我很好，罗姨也是。她们带我去了美术馆和博物馆，还做了很多好吃的。"

“那就好。”赵闻溪的声音依然温和，可是陆旅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身上，像是在透过他的话语看到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赵闻溪轻轻说："去休息吧。如果有什么想说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陆旅抬起头看了赵闻溪一眼，然后转身往宿舍走去。

走了几步，他听到赵闻溪在身后轻轻补了一句："陆旅。"

陆旅停下脚步，回过头。

赵闻溪看着他，声音很轻："今晚我会来找你。好好等着。"

陆旅的心跳瞬间加快了。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出声音。他只能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走向宿舍。

陆旅的宿舍在二楼走廊尽头，是一个六人间。

不过现在只住了他和另外两个男孩——十五岁的张宇和十四岁的赵明。

两个人都不在房间里，应该是在外面活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他走到自己的床边，把背包放在床上，然后坐下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他的床在靠窗的位置，床单是浅蓝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的小柜子上放着几本书，还有一个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

这是他在春禾中心的小小天地，简单、干净、安全。

可是此刻，坐在这张熟悉的床上，陆旅却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疏离感。

他想起沈家老宅那个客房——柔软的大床，暖黄色的灯光，窗外的庭院，还有那些在六天里生的一切。

他想起罗姨的手，罗姨的脚，那双湿透的袜子，还有那股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的气味。

他想起昨晚高潮时那种被完全释放的感觉，想起罗姨温柔地帮他清理身体时那种被照顾的温暖，想起她离开前说的那句“记住我们的约定”。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梦。一个真实得可怕、却又注定要结束的梦。

陆旅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那些事情已经结束了。

罗姨说过，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回到春禾中心了，回到赵老师身边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可是他的身体不听话。他能感觉到下身有一种熟悉的躁动，那是欲望的信号。

他想起赵老师刚才在走廊里说的那句话——“今晚我会来找你”。

今晚。

今晚赵老师会来他的宿舍，就像过去每个周六晚上那样，帮他释放。可是这次不是周六，这次是周一。赵老师破例了。

陆旅想起赵老师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观察的、审视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眼神。她是不是现了什么？她是不是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不会的。

陆旅努力说服自己。

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和往常一样，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他在沈家生了什么。

这是他和罗姨之间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陆旅睁开眼睛，从背包里拿出手机。他找到沈静澜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沈静澜接起来了："陆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