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锁骨窝里转了个圈后流过胸前两团小巧挺拔的乳房,最后汇入股间光洁无毛的阴阜。
热水冲在她的冰肌玉骨上泛起一层浅粉红晕,路明非感觉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操,才不到五分钟呢。路明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但鸡巴就是不听使唤地翘了起来,剑拔弩张地指向零的小腹。
“还想要么?”零似笑非笑。
“ber,这纯属于正常生理反应,跟想不想没关系。我是说任何一个正常男性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这样的大美人赤身裸体站在面前都会有这种反应,这不代表我就有什么非分之想——”路明非又开始结巴式说唱了。
零没等他说完就握住了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缓缓撸动。
她的柔荑在热水里泡得温暖滑腻,纤纤玉指环住茎身开始套弄。
路明非的辩解当场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咽口水的咕噜声。
零的手法是那么精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卡在他的敏感带上。
“你在麻衣面前也是如此甜言蜜语么?”零冷不丁问道。
路明非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装傻充愣,但零那双蓝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她的眼神不算凶狠,也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就是那种“你干了什么我全都知道,自己老实交代”的眼神。
路明非试图蒙混过关,但被零一句话直接给整麻了。
零冷笑道酒德麻衣跟我是同事,你跟她滚床单的时候就没想过她转头就能给我发短信么。
大男孩感觉天塌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零,脑子里飞速回忆自己跟酒德麻衣那一天一夜里的每个细节。
他还记得麻衣在他胸口画圈圈用酥媚入骨的嗓音娇笑小弟弟你的技术还要多练练哦,他就喘着粗气翻过身把她压下去用尽浑身解数证明自己。
当时想来她以陈雯雯的复活情报为幌子,引领自己走出了阴影也走上了后宫之路。
结果她转头就去跟零打小报告了?
操你妈这叫什么事儿?
零看着他那一脸世界崩塌的表情,摇了摇头说我不怪麻衣。
她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迈出那一步,同时也打破了彼时你那“封心锁爱”的心境。
然后她轻叹口气,说我本来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你还不属于我,我也没有资格管你跟谁上床。
但后来不止娜塔莉亚,就连安娜和她妈妈也卷进来了。
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是把马尔达夫当你的“龙兴之地”了么?
路明非哑口无言。因为不管怎么解释,他跟芙洛拉母女俩在一张床操逼这件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对母女花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情似火,安娜肌肤白皙,呻吟声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哼歌,高潮时会咬着嘴唇只漏出一点点细碎的娇喘。
芙洛拉则完全相反,丰满成熟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让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吊钟大奶恨不得把他活活闷死。
骑在他脸上让他舔穴时淫水喷了一脸,叫床声放荡得连妓女都自愧不如。
两女一齐在他身下承欢的当晚,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油缸里的老鼠,幸福得快溺死了。
但这些他一个字都不敢跟零说,只能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等零宣判死刑。
然而零只是捧住他的脸,轻柔道没事的我不怪你。
在你最受挫折的那些日子里我没能让你走出来,你因为那个女孩的死那么痛苦那么自责,我却只看着你喝酒堕落。
麻衣跟我说你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无比重要的顶梁柱,我又如何能自私地把你从她们身边夺走呢,那样不仅对她们不公平也太过于残忍了。
亲历了失去的人才能明白那是何等的痛苦,我不希望她们也经历那种事。
这个曾经骄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皇女殿下,在经历了末日的失去之后,终于学会了怎么无条件去爱一个人,也学会了为了爱而让步。
可她的让步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闹都更让他心底抽痛,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零忽然抬高了声音,对着浴室门淡淡说了句:“偷听得太久了吧娜塔莉亚小姐,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卧槽?还有第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