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脱衣服,就做爱。”
“那一次,你满足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
“到了。”
“平时和他在一起,也能满足?”
“能。”
“那你加我,不是因为他满足不了你。”
“不是。”
“你们感情也没有问题?”
“没有。我们感情很好。”
“那你为什么还在等我问下去?”
温梨看着这一行,打了几个字,又一个个删掉。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温梨迅速按灭手机,把它塞回枕下。房门很快被推开,陆则言手里还拿着医院开的止痛药进来。
“差点忘了,药还没吃。”
他坐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处方上的剂量,把药片递给她。
温梨接过来,仰头咽下。陆则言顺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脸怎么这么热?”
“被子盖厚了。”
陆则言看了一眼只盖到她腰间的薄被,没有拆穿,只替她把床头的冰袋重新摆正。
“脚还疼?”
“有一点。”
“那就别乱走。要拿什么叫我。”
温梨嗯了一声。陆则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关了灯,出去了。
房门合上。走廊那头,另一扇门轻轻响了一声。枕下的手机震了一下,隔着枕套贴着她的耳朵。温梨停了几秒,才把手机抽出来。
周叙问:“刚才有人来了?”
“我丈夫。”
“他发现了?”
“没有。”
“你刚才突然不回,我猜你把手机藏起来了。”
温梨没有回答。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亮了一下,又消失了。再亮起时,周叙发来一句:
“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的腿很美。”
温梨盯着屏幕。那句话太直白,又来得毫无铺垫,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
“周医生,我们并不熟。”
“我知道。你的脚也很美。”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不熟,才说得出口。”
温梨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天的事,我们都别再提了。”她发过去。
“可以。”
周叙答得很快,没有再提诊室。温梨刚松下一口气,隔了一会儿,下一条消息又到了。
“你的脚是不是很敏感?”
她的手指停住。
“我怕痒。”
“怕痒也是敏感。”
温梨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