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冲刺时,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臀瓣上,每一下都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变形、翻涌、荡开层层肉浪;她的臀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闷响,像两团被反复拍击的、灌满了浆汁的果实。
她趴在锦垫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肥臀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芸姨……"沈玉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我是谁?"
"……玉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浮沉。
"沈玉是你的谁?"
她沉默了一瞬。在又一记深入到几乎将她贯穿的撞击中,她终于溃不成军,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一摊春水:"……是狗。"
沈玉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危险地往上挑:"嗯?"
她感觉到他停顿中的威胁,慌忙改口,声音又软又糯:"是你……是你……你是我的……"
沈玉没有再追问。
他攥住她两瓣肥臀往中间挤压,开始最后的冲刺。
臀瓣相撞声变得异常密集,像水袋被反复拍击。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落在锦垫上,发出细密的滴答声。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一锅沸腾的水。
最后一下,他狠狠贯入最深处,抵着花心,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浇灌在那片沃土上。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四肢死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随即彻底软了下去,瘫在锦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慢慢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对丰隆玉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两颗乳珠红艳得像被揉碎的桃花瓣。
她的脸颊贴着锦垫,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泛着一层薄红,神情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又像是终于被填满后的餍足。
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着,臀肉微微颤动,像两团被揉皱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红痕。
沈玉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芸姨,"他的声音低低的,"你刚才说心神不宁……现在好些了吗?"
她闭着眼,没有答话。过了很久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浸在温水里。
我蹲在树丛后面,攥着怀里的青玉发簪,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冰凉。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玄玉阁的纱帘,又吹散那满室的余韵。
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
厅内的烛火被风一带,晃了晃。
沈玉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他的双手插进她的腿窝,像托起一件易碎的珍宝,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托在身前。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在枝头的白鸟。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便贯得更深,直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玉儿……太、太深了……"
沈玉没有答话。
他托着她的腿窝,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由下而上,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随着节奏上下颠动,那对丰隆玉乳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扁又弹开,又压扁,又弹开,乳肉在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开连绵不绝的乳波。
"啪、啪、啪——"
他每顶一下,她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上一耸,又落回他怀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层层臀浪。
她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摇晃晃,像一朵被狂风反复揉弄的花。
"嗯……啊……玉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放我下来……我、我站不住……"
"芸姨本来就不用站。"沈玉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滚烫,"挂在玉儿身上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挺送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得越来越剧烈,那对丰隆玉乳上下甩动,两颗乳珠在烛光下划出急促的弧线,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指节泛白。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撞击声、娇吟声在厅内交织,急促得像一场没有指挥的合奏。
淫水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阳物淌下来,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风从半开的窗棂间漏进来,吹动她覆在面上的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