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又响起来,一步一步,近得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逼近。
随即鼻尖飘来一股馥郁的芳香——不是脂粉味,像是花蜜气息混着泉水清冽的凉意,说不出的好闻。
那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脸上,近得我能感觉到她正俯身看着我。
"睁开眼。"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犹豫片刻,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桃花眼正定定地望着我。
那双眼生得极媚,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睫毛又密又长,沾着水珠,一眨一眨,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溜了一瞬——那对饱满的乳儿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在晨光下晶莹剔透,水珠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滚动,滑过挺立的乳尖,坠入平坦的小腹。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根。我慌忙移开目光,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
"噗嗤。"
她笑出了声,带着几分促狭:"今年怎么还招了个假正经的书生?"
"在下……"我结结巴巴,脸烧得厉害,"在下无意窥见姑娘玉体,是在下之过!任凭姑娘责罚,但在下实无半分轻薄之心,天地可鉴!"
"哦?"她挑了挑眉,笑意更浓,抬手指了指我的下身,"这也是无意的?"
我顺着她的指尖低头一看——裤裆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鼓鼓囊囊的,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又羞又急,一把捂住裆下,转身提起水桶就要逃。
可我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
"呼——"
一股温软的气息吹在我后颈上,不重,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
我浑身一僵——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缚住,动弹不得。
连眼皮都僵住了,只剩下心脏还在狂跳。
我被定住了。
她绕到我面前,又转到我身后,缓缓贴了上来。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上我的后背,那两粒乳尖硬硬的,硌着我的脊背。
她身上的泉水未干,凉丝丝的湿意透过衣裳渗进来,可她贴着我肌肤的那片地方,却烫得吓人。
"不是说甘愿受罚吗?怎么要跑?"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头皮一阵阵发麻。可小腹却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愈发滚烫。
两只手从背后探进我的衣襟,贴上我胸膛的肌肤,缓缓游动起来。
那双手又软又滑,指尖带着泉水的凉意,在我胸前打着圈,一点一点往下,划过我的肋下,抚过我的小腹,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所过之处,衣料被指尖勾起,露出底下绷紧的皮肉。
"姑娘……姑娘使不得!"我嗓子发紧,声音都在打颤,"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自重!"
"噗嗤。"
她又笑了,那笑声在耳边咯咯地响,像风铃被风拂动,又带着说不清的酥麻:"公子,这里是合欢峰呀。在合欢峰讲'男女授受不亲'——"
她的指尖已钻入我的裤腰,沿着小腹一路探下去,一把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是不是太假正经了?"
我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手握住我的命根。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轻轻一握,我的呼吸便乱了。
她轻笑一声,隔着衣料将我的裤子往下一扒,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跳进她手里。
她轻轻"呀"了一声,像是有些惊讶,低头看了一眼。
"看不出来……"她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本钱还挺大。"
她的一条长腿抬起来,搭在我腿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摩挲着我的大腿,从膝盖一路蹭到腿根。
那触感温润如玉,却比玉还要滑腻几分。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胸前,指尖捏住我一颗乳头,轻轻一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绷紧。
"小书生,"她贴在我耳边,气息湿热,"你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然后她动了。
那双手握住我的阳物,开始飞快地撸动。
她一手环握棒身,一手绕着顶端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铃口,激得我浑身一颤。
快感从下身猛地窜上来,仿佛被电击穿了一般,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