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了她的身体。
唐星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甬道深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道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让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子宫里——温热的液体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溢了出来,沿着茎身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倒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结合处滴滴答答地漏出来。
"嗯嗯……??……好热……??"
她的声音已经只剩下气音了。整个人软在唐星河身下,像一摊被彻底融化了的雪。
唐星河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胸膛贴着胸膛,心跳传导过来,一快一慢,渐渐同步。
唐星河侧过脸,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这算折腾了吗?"
"……混蛋。"
唐星河笑了。
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被褥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出了一声含混的"唔",然后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目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蝴蝶骨微微隆起。脊柱两侧的凹陷在灯火下画出了两道柔和的阴影线。腰窝深深的,凹在两瓣臀丘的起点处。
唐星河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退出的时候,花穴的入口因为失去填充物而微微张合了几下,一股混合了乳白精液和透明蜜水的液体从那个收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滑到了前面,打湿了她的小腹和身下的被褥。
唐星河低下头,在她后颈的那个吮痕上亲了一下。
已经快褪干净了。于是重新吮了上去——嘴唇贴住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吸。
"嗯……?别……明天会看到……"
唐星河吸了几息才松开。
一个新鲜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度的红痕印在了她后颈偏左的位置。刚好是衣领盖不住的地方。
"故意的?"她扭头瞪他。
"嗯。"
"……禽兽。"
第二次用这个词了。
唐星河笑而不语。
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她没有翻回来,就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脸偏向一侧,桃花眼半阖,睫毛已经在往下沉了。
唐星河侧躺在她旁边,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那片还带着温热余韵的肌肤。
"月瑶的事。"唐星河低声说。
"嗯?"
"她说封印者在哭。"
静姝的眼睛闭着,但她在听。
"我进那棵树之后——清除她的心魔之劫——需要的时间可能比给你的时候长得多。"
"我知道。"
"外面全靠你和顾倾寒她们撑着。"
"我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含含糊糊的,"别操心了……该操心的我来操心……你就管操……"
说到一半,她自己反应过来措辞有问题,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
唐星河笑出了声。
"滚。"
唐星河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她没有挣开。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
他也在她身后闭上了眼。
窗外,蛊族聚居地的灯火一盏盏地灭了。虫鸣从密集变得稀疏,最后只剩下远处一两只夜鸟的低啼。
竹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爬上了床沿,照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