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唐星河说。
她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穿衣。
唐星河帮她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
里衣、里裤、藕荷色长衫、烟紫色外袍——有些皱了,轻轻一抖,灵力润过衣物便恢复了平整。
她站在面前,伸开双臂。
唐星河替她穿上了里衣。
白色的薄纱贴上她的肌肤,将昨夜那些被他弄红的痕迹一一遮盖——乳尖的嫣红,锁骨上的齿痕,后颈的吮吻印记,全部隐没在了白色的布料之下。
然后是里裤。
他蹲下身,让她一只脚一只脚地踩进裤腿。
手掌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小腿和大腿——那层经过他仔细擦拭后恢复了干净滑嫩触感的肌肤,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她垂着眼看他。
唐星河蹲在她脚边,仰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灯火已灭,只剩晨光。
她站在他面前,他跪坐在她脚边——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了一道柔和的轮廓,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中的菩萨。
唐星河系好了她的裤腰带。
"抬手。"
她抬起双臂。
唐星河把藕荷色长衫从她头顶套下去,理好袖口和衣摆。
衣领交叠在她的胸前,将那对丰满的轮廓规规矩矩地收在了衣服里面——但只要仔细看,仍然能从衣领的弧度和胸前绷紧的布料中窥见那份惊人的充盈。
最后是烟紫色外袍。
唐星河从背后为她披上。
外袍的肩线搭在她圆润的肩头,下摆垂到了脚踝。
他绕到前面,替她系好了腰间的玉带扣——指节碰到她纤细的腰肢时,她又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低头检视了一遍自己。
整洁,利落,看不出任何昨晚纵情一夜的痕迹——除了后颈那个藏在高领底下的吮痕,和眼角那抹怎么也褪不干净的春色。
"走吧。"唐星河说。
她点了点头。
踏出房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湿了大半的床铺。
然后迅速地转过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唐星河跟在她身后,嘴角带着笑。
晨雾还没散尽。
蛊族聚居地的清晨是安静的——远处的蛊族巡逻队刚刚换了班,几个背着竹篓的年轻蛊族女子沿着石板路往山里走,大概是去采集灵草。
空气中弥漫着南疆特有的湿润草木味,混合着不知哪家灶台上飘出来的烤肉香气。
阿蛮的客栈一楼已经开了早市。
那个看着只有二十来岁、实际上是金丹后期的蛊族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利落地将竹筒饭一份份码好,看到两人下楼,挑了挑眉。
"哟,昨晚睡得好?"
阿蛮的目光在静姝微微发红的耳尖上一扫而过,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嗯。"静姝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淡得像在回答天气好不好,"床铺很舒适。"
"那就好。竹筒饭要几份?今天新鲜的,用的是灵谷米配紫蝶兰花蜜,提神醒脑。"
"两份。"唐星河说,"再来一壶热茶。"
"好的。"
阿蛮转身进了后厨。唐星河和静姝在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在等待早膳的同时把昨晚两人商议好的方案传讯告知了顾倾寒和苏雁晴。
竹筒饭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好——打开竹筒盖的时候,一股混合了米香和花蜜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
米饭粒粒分明,被花蜜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入口软糯弹牙,甜而不腻。
唐星河吃了两份还觉得意犹未尽。
静姝只吃了一份,但喝了两杯茶。
用完早膳,两人出发了。
从蛊族聚居地到十万大山入口石门,大约一炷香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