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傻柱真把事情闹大,许大茂一着急,把自己都供出来……
她自己,也完了。
老太太,举抱信这事儿不难办,我让棒梗写就行。
找人去轧钢厂闹一闹,也未必不行。
许大茂那人心眼儿坏,可对女人从不抠门。
他能摆平那些小寡妇,肯定花过钱堵嘴。
再说了,人家还得在村里住着,脸皮总得顾着点,不会真跑去厂里闹吧?
秦淮茹咬了口馍,皱眉道:“确实有点麻烦,不过算不上大事。
多给些钱,再给村支书他们送点厚礼,就压下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关键是没人出面。
这种事不能随便找个人来告状,顶多让他短时间头疼,治不了根。”
“想彻底掀翻许大茂,就得找真正和他睡过觉的。
外人不行,你也不合适露脸,没空也没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手扶着墙慢慢挪到凳子边:“只能靠傻柱了。
唉,孙子啊,你赶紧把身子养好,不用干重活,能走动就行。”
傻柱咧嘴一笑,拍了下大腿:“老太太放心,我恢复快得很!您说得对,要一锤子砸死许大茂,非我不可。
先别急着动手,放他一马,但举抱信得写,先折腾他一阵,权当收利息。”
“行,你先想想怎么写。”
秦淮茹掏出烟盒,递了一支给傻柱,“等你想好了,我把棒梗叫来,你口述,他执笔。
就算查,也查不到孩子头上。”
“还是秦姐想得周全。”
傻柱眼睛一亮,忙说,“赶紧叫棒梗过来,还琢磨啥?这玩意张口就来。”
秦淮茹立刻喊来棒梗。
傻柱二话不说,塞了五分钱进他手里。
棒梗一摸钱,乐得眯了眼,立马拿笔蹲在炕沿上写。
傻柱吭哧半天,憋出几句大白话:“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专抢百姓山货,不给钱就骂人。”
“秦姐,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傻柱搓着手,笑得像偷了鸡。
“哪用得着麻烦?”
秦淮茹懒懒地起身,“我让棒梗往信箱一扔,谁会注意个孩子?”
“嘿,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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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咧嘴直笑。
聊了几句,秦淮茹催他早点歇着。
她扶着聋老太太回屋安顿妥当,才牵着棒梗回家。
夜里,何雨水打起呼噜,秦淮茹悄悄推开杨蛰的门。
月光斜照进来,她踮脚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角——
黑暗中,一只已悄然伸向许大茂的枕头。
天刚亮,秦京茹就爬起来,腿疼得直冒汗,还是强撑着给杨蛰和何雨水煮早饭。
何雨水一看她脸色白,心知肚明,没多说,抢过锅铲自己动手。
“谢谢雨水姐,我真不跟你争。”
秦京茹咧嘴一笑,眼神闪着讨好光。
何雨水没应声,脸上的阴云总算散了点。
饭一吃完,三人直奔轧钢厂。
杨蛰二话不说,拽着秦京茹进了李主任办公室。
“李哥,人带到了,正式工名额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