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紧闭,整个人向后靠,生怕他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她显然是低估了有些人不要脸的程度。
池景琛出乎意料的停了下来,勾唇笑道:“冤枉啊!都是老婆先勾引的我,它*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池霜序被他这些污言秽语折磨的感觉自己耳朵都脏了。
她现在闭的了眼睛,可手被铐着实在没手去捂耳朵。
说实话,她现在恨不得自己双耳失聪。
布料摩挲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男人压抑的、沉闷的喘息传入她的耳中。
明明做坏事的不是她,她却被激得满脸通红。
池景琛手上动作没停,一遍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双眸落在她绯红的脸庞,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黏腻的,炽热的目光挥之不去,即使她紧闭双眼,也觉得浑身难捱。
“啊啊你要做出去!”池霜序实在受不了了,大叫了一声。
“你是狗吗?”
“动不动就发情!”
还是在这种她把他狠狠羞辱甩了之后。
两个人现在应该是仇人才对,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羞耻感蔓延开来,池景琛的目光实在太黏腻,她浑身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在爬。
池景琛粗喘着气,对她喋喋不休的辱骂,熟视无睹,眼底反而更兴奋了些:
“啊老婆,我就是你的狗啊。”
“外面的男人都会骗你,只有我不会,只有我会全心全意对待你。”
都在这种时候,他还不忘表忠心。
池霜序气的要死,却无计可施。
只能一遍遍催促他快点。
“老婆,快不了啊,除非你帮帮我。”他声音像是带着钩子,尾音上挑,不断勾引她。
池霜序现在没空跟他闹,发觉这人完全不要脸后,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了。
骂他两句,都怕他爽了。
这种男人可怕的很啊,分手了还会自欺欺人,听话也只捡自己喜欢的听。
她简直要炸了,她猛然睁开了眼,正要骂他,又吓得她猛地闭上眼,耳尖绯红,说话都不利索:
“你你……”
察觉到她真是恼了,池景琛再也不敢逗她了,慌里慌张,抽出几张纸巾替她擦。?重置
见她还不愿意睁开眼,池景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紧闭的眸子:“老婆我错了,再也不这样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帮你擦干净了。”
“要不然我补偿你好不好?”他声音微滞,试探道:“你要是还嫌脏,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老婆~”
黏腻无赖的声音拖长,她不睁眼,他就一直亲她。
池霜序被他这种无师自通的无赖劲儿气笑了,帮她洗澡是在补偿她还是在奖励他自己?
“你还要不要脸?”
“对着前女友都能*,随时随地发情的野狗!”
??池霜序:只是呼吸。
?池景琛: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