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琛回到病房,哪还有刚才嚣张的气焰。
他委屈的埋在池霜序肩头,轻轻嗅了嗅,软下嗓子囫囵说话:“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我不该打人。”
池霜序本来还想教训他,可万万没想到他认错这么快,倒是让她有些无从下口了。
她颈侧被他蹭的有些痒,只能轻轻推他:“你别装傻!我在山上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不要装不知道。”
她说话声音柔柔的,很轻,可字字清晰,如有千钧悬在池景琛头顶,他身形顿了一下,可就是抱着她不撒手。
“老婆,当时说的都是气话嘛,怎么能当真呢?”
“而且我现在受伤了!”
“都是为了救你儿子才受的伤,你可不能这么狠心不管我!”
他声音委屈极了,池霜序却是震惊的一批,使出了牛一般的力气,猛地推开他:
“停停停!”
“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哪来的儿子?”
这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刚才装聋子也就罢了,现在还凭空捏造出来一个儿子。
即使现在在书中世界,她也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么不清不楚平白多了一个儿子算怎么回事?
池景琛捂着被他推开的胸口,眼角溢出了几滴泪,委屈巴巴的瘪着嘴:“老婆!”
“你怎么能连我们的儿子都忘了?”
“薯条可是你费了好大力气才救活的,你知不知道,你和我赌气的这段日子我都是怎么度过的?”
“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只能抱着薯条喝酒麻痹自己,你走了之后,薯条也不听话,每次我刚睡着就邦邦给我两拳,我这一周可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蹭到了池霜序身边,指着自己的眼睛:“老婆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池霜序这才记起来,她之前在港A大救助了一只黑色奶牛猫,觉得可怜就带回了檀园,因为她事情多,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池景琛和王妈在照顾。
可他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半个月之前,也就是她和他刚分手的时候。
这件事还是王妈打电话特意告诉她的。
她现在焦头烂额,一时不知道池景琛在耍什么花样。
是真的在装傻,还是……
她还来不及说话,池景琛突然“哞”的一声哭了出来:“老婆,我知道了,你就是嫌我人老珠黄,不要我了!”
“果然,不爱了还需要找什么理由?”
“家草哪有野草翠!”
“呜呜呜!”
“呜呜呜!老婆不要我了,我不活了,薯条你和爸一起去死吧,你妈不要我们了!”
池霜序显然被他这副样子唬住了,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闭嘴别嚎了!”
??池霜序:你好奇怪,为什么这样子讲话?(困惑脸)
?池景琛:没有吧?我一直都是酱紫呀。老婆你就是不爱我,所以不了解我,才没有发现人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委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