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鹿的话还没有说完,顾晚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她盯着姜池鹿,沉声:“你以为我会像对你一样对待别人?”
姜池鹿摇头:“我说的又不是别人,是你可能的妻子。”
“如果你的妻子不是我……”
“够了!”顾晚眸色沉沉,压着声音启唇:“姜池鹿,不要做这种假设。”
她光是听到这种假设都觉得心窒。
除了眼前的姜池鹿,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沾上她妻子的关系。
哪怕是假设,也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她不准任何人,任何假设来沾上她和姜池鹿现在的婚姻和感情!
顾晚愈想,眸中的墨色愈发翻涌。
“姜池鹿,不是任何一个人做我的妻子,我都会对她产生感情。”
“我的感情,没有那么廉价。”话至一半,顾晚盯着姜池鹿的视线忽地变得愈发黏稠。
泼墨般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姜池鹿,顾晚唇角轻弯:“你和别人不一样。”
“在我心里,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
“姜池鹿。”顾晚低声呢喃,本就贴在姜池鹿唇边的手不自禁朝旁边移了移,抚上对方温润细腻的侧脸。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姜池鹿怔怔,原先想扳回一局的心态不知不觉间早已消失。
她听着顾晚的最后一句话,略微失神:“你、庆幸遇见我?”
顾晚眸若点漆:“是。”
于她而言,姜池鹿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存在。
姜池鹿凝着顾晚的神情,思绪不自禁地开始发散。
庆幸吗?
她发怔地看着顾晚,看着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后,便几乎占据了自己全部生活,给予了她许多不一样生活感受的人,不由缓缓出声:“我也很庆幸。”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很庆幸。
庆幸来到这里以后,先遇到的是温和有礼的顾晚。
也庆幸对方的存在间接帮自己初步融入了这个世界。
更庆幸顾晚后来是个还算有理智的疯子。
甚至有时候,姜池鹿会觉得,顾晚并不算疯。
她只是……占有欲强了些,掌控欲强了些。
一旦占有欲或者掌控欲失控,才会显得她比较疯。
大部分时候,姜池鹿都觉得顾晚很正常。
不提爱不爱,只谈占有欲的话,姜池鹿可以确定,顾晚目前对自己的占有欲,高于这世上的所有事物。
对于这样的占有欲,姜池鹿并不恐惧。
不仅不恐惧,她甚至开始想掌控对方对自己的这份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