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戴两天。”
“嗯。”顾晚接过她手里的戒盒放到桌上,抬眸问她:“现在去睡觉?”
姜池鹿笑着应下。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姜池鹿以前对这句话没什么实感,可这会儿却深以为然。
两三天不见以及没做,无论是她还是顾晚,这会儿久逢甘露,都敏感得很。
尽管顾晚面上不显,但里面却绞得极紧。
姜池鹿手指发酸,刚经历过几番愉悦的腿间更是酸得厉害,甚至还伴随着点点酥麻。
她余光轻瞟,指尖陷入深沼之际,便缓缓垂首埋于顾晚白皙的颈间,逐步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姜池鹿……”顾晚呢喃低语。
她揽上姜池鹿光滑的背脊,将人压向自己。
许久后,顾晚翻身压上姜池鹿,还未干透的食指与中指并起,缓缓在姜池鹿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最后轻柔挤进。
*
翌日,恰逢周六。
姜池鹿醒来时,隐隐觉得自己的手和腿以及腰都泛着一阵阵酸意。
她躺在床上缓了缓,放空半晌后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点进昨天的招聘网站。
一上线,便收到了好几条消息。
姜池鹿逐一点开,开聊。
顾晚进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姜池鹿捧着手机,打字飞快的模样。
她脚步停滞一瞬,才敛起心中的沉凝走向对方,低声问:“你在玩什么?”
姜池鹿闻言仰头,同时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对方:“没有玩啊,在招人呢。”
“招人?”顾晚坐到床边。
她接过姜池鹿的手机翻了翻,两三秒后便将手机还给对方,问:“找到合适的了吗?”
姜池鹿嗯嗯点头:“有一个塔罗占卜师说今天下午有空,我已经约她下午三点去咖啡店聊聊了。”
顾晚看向姜池鹿:“我也去。”
姜池鹿思索片刻,点头:“你去也可以,但我和别人聊工作的时候,你不能进去打扰我,可以吗?”
“可以。”
……
下午两点四十分,姜池鹿和顾晚提前到了咖啡厅。
彼时,约面的人还没有到,姜池鹿便去茶水吧那里拿了三个高水杯放到清洗池里面,打算洗干净了接水喝。
顾晚看着清洗池里面的三个高水杯,敛眸拉开姜池鹿:“我来洗。”
尽管理智上知道姜池鹿多洗一个杯子是为了礼貌接待,但顾晚却不想看见她为了别人特意多洗一个杯子。
顾晚垂眸洗干净杯子,把其中一杯拿到台面上,剩下两杯则是自己端着去接水了。
见状,姜池鹿以为顾晚一时拿不了三个杯子,便拿起那个空置的水杯跟上她。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顾晚不由回眸,这一回眸就看到姜池鹿手上的水杯。
她脚步微顿,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抬脚往饮水机那边走。
顾晚神情平静地接完一杯水,递给姜池鹿,轻声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