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裴霁抱着自己。
想到那日在县尉府前看到的那一幕,宋听月慢慢将头靠在了裴霁的肩头:
“累,裴小霁,我们回去吧。”
“嗯。”
裴霁搂着她上了马车。
等宋听月进了马车,他弯腰的动作一顿,回头对上陆惊从冷漠的视线。
他微微挑了下眉。
才弯腰走进马车。
“他这是不是挑衅呢?”陆云舟也看到了,气炸了,怒气冲冲就要上前,“我去收拾他!”
范思渊见状,连忙格剑拦下:
“现在是什么关头,你别生事。”
陆云舟气得胸口上下浮动看他:“那就这样看着他挑衅中郎将?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宋听月眼瞎了,嫁给这种人?”
范思渊见他不再往前冲了,收回剑道:
“这次堤坝被毁,盐帮和漕运的商人都要出钱、出船、出力,你就算要出气,也要等他做完好事再说。”
关乎民生,陆云舟也知道孰轻孰重。
也不吭声了。
等裴宅的马车走出一段后,陆惊从才收了声,浑身冷肃地挥鞭,疾驰而去。
陆云舟和范思渊见状,也连忙策马跟上。
马车里,宋听月正和裴霁商榷回北方老家的事。
蓦地,一阵风吹来。
车帘飘飞而起。
宋听月下意识转头。
看到外面疾驰而过的三道身影。
声音也蓦地顿住。
裴霁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俊脸沉了下,接着刚才的话道:
“三日后,等把堤坝的事修好,我们就立刻动身。”
宋听月本来是想今夜就走,但堤坝的事也是要事,毕竟盐帮和漕运都靠大河吃饭。
而且多留三日,也能再多置办些东西。
她回神点了头:“行。”
裴霁老家在岚州,与并州相距不远。
想来气候也差不多。
眼看天气就冷了,宋听月又紧急让赵掌柜给裴霁做了几身厚衣袍。
又置办了满满两大车的日常用品和吃食。
之后把现银都换成了银票带在身上。
宋听月也是隔日才反应过来。
沈宁让她离开京城,是因为前朝后宫尔虞我诈,他们对付四皇子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