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湜,你声音真好听。”宗霍的邪性上涌,夸奖的话一连串往外冒,“骂人也好听。”
贺兰湜羞臊地想割了宗霍的舌头。
宗霍固定住贺兰湜忍不住上顶的腰,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减。
他像是发现什么令人欢喜的事物,浑身蓄满力量,连说话尾音都不羁上扬:“贺兰湜,你侍卫们凑在你旁边虽然坏处不少,但也是有好处的。”
“就比如这里,”他勾绕贺兰湜一把,慢吞吞拿出手,“看看,它多惦记我。”
“。。。。。。”
贺兰湜喘着隐忍的气息,睨了宗霍一眼。
轻飘飘的,染着绯红。
这个野蛮人,规矩斯文、诗书礼仪给他教了一大堆,一到床上,他全部喂到了狗肚子里!
贺兰湜气得想给他一耳光,手抬起来,对上宗霍灼灼的眼。
上苍的确偏爱宗霍,予他一张让人心软的脸。
若是旁人脸上纵横情。。欲,兴许他会觉得是下流胚子、酒肉饭袋,可偏偏面对宗霍,贺兰湜只觉得他燃起了一把吞噬人的火焰,内里是直白的喜欢、炽热的贪恋、深切的忠诚。
宗霍忠于自己,也忠于他本身的欲。。望。
贺兰湜咬了咬嘴唇,半晌,嗫嚅道:“我没做过这个。”
宗霍歪歪大脑袋,几秒后,猛地弹了起来。
贺兰湜眼疾手快压住他的肩膀:“别把伤口崩裂开了。”
宗霍在兴头上哪顾得上这些,但贺兰湜却执拗地很,几秒后,他一只手遮住宗霍的眼睛,另一只手慢慢地扶在宗霍的胸膛,移到宗霍劲悍的狼腰,朝下不动声色的、瑟缩地滑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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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前二十年,宗霍没想过娶妻生子,因而也没想过用手里的钱财修缮一下居所。
他主屋旁的东侧小屋,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算是褒奖,几块又厚又沉的大土砖砌成床榻,上面潦草地铺上两张褥子,硬邦邦的,还冷。
谁曾想,躺在这张狭小床榻上的两个人,浑身都被热腾腾的汗水浸湿了。
宗霍眼睛亮得惊人,全然没有受伤流血后的虚弱。
刚刚贺兰湜对他的纾解与他而言不过小打小闹,远远没到尽兴的地步,只是一想到那是贺兰湜惯常握笔的手指、软地像是绫罗绸缎,却这样包裹住自己,他心理上的快慰就已然超过了一切。
他如同鏖战的野兽,一只手就能把贺兰湜牢牢地锁住,看他慌张、难耐、晕红的脸。
可惜,贺兰湜生着病。
他和贺兰湜不能比,若当真让他尽兴了,贺兰湜怕是要病的更难受。
宗霍忍了又忍,只能把自己渴求的欢快转移给贺兰湜,所有的力气用来取悦他——
贺兰湜若是知道宗霍是这样想的,定然要赏他两个耳光。
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兰湜瘫睡在床的内侧,下巴上扬,脖颈弯折成一道优雅的弧线。
他胸腔起伏地很明显,大口大口往里吸气,整个人就像初夏时阵雨拍打过的白牡丹,花瓣湿漉漉的,含着一股疲惫的靡丽,还有一点隐匿的、不为外人道的满足。
宗霍抱紧了贺兰湜。
他说不清为什么,看着贺兰湜瘫软困倦的模样,他灵魂仿佛涤荡过一遍活水,兴致高涨到想要破坏些什么。
他用力蹭了蹭贺兰湜泛着水光、汗涔涔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