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学?宗霍下意识想着龇牙皱眉,不过一转念,又平静下来。
这不是早就想到的,贺兰湜既然决定教他识字,断然没有只教会他四十个字,余下的让他自己看着办的道理。
“我学。”宗霍喉结滚了滚,抬起眼睛直视贺兰湜,“那、学得好能不能,咳,再给我点奖励?”
贺兰湜:“。。。。。。”还要奖励?
当真人为“色”死,鸟为食亡。“色”字头上一把刀宗霍他懂不懂?
贺兰湜真服气了。
若是他与京城中随便一个人说,他要亲自教他读书,那人肯定想的是前途光明、未来出将入相,哪有人像宗霍一样,只想着裤。。裆的那点破事。
“奖励不奖励得本王说,你懂不懂?”贺兰湜翻了个白眼,“多少人想拜到我的座下听我谈论古今,能抽空给你指点一二你就偷着乐吧。”
宗霍听着,脸“唰”地黑了,他弹起来立刻攀扯住贺兰湜的袖子。
“不许别人拜你!”
贺兰湜饶有兴趣地笑了。
他眼皮微微挑起,眼睛里写着谐谑:“不让旁人拜我,你拜我?”
“拜就拜!”宗霍不在意称呼,他只在意贺兰湜会不会也像是教他一样、用比最好的丝绸还软滑的手握着别人的手。
再说了,拜师又怎么了?
只要他想,就算贺兰湜把天说破了,他也能一边叫着“恩师”一边弄得他哼哼唧唧。
宗霍撸起袖子:“要现在拜吗?”
贺兰湜一眼看穿宗霍想得什么,他心里又羞又燥,卷着小榻上的一本游记就敲宗霍的头。
“拜个屁!”
他瞪他:“滚去做饭,下午识字。”
宗霍看着那张宜笑宜嗔的美人面,乐呵呵卷起袖子去了厨房。
·
如贺兰湜所言,当天下午他就开始教习宗霍识字。
宗霍天资聪颖、世所罕见,加上他端正了学习的态度,一个下午能学习前一天两倍的字,而且少有出错。
贺兰湜批阅宗霍的默写时,总是忍不住暗暗感叹此番青州没有白来,竟然真的让他为大盛朝捡到了一块璞玉。
他越看宗霍的考卷,越是开心;越开心,便会赏宗霍一两个甜头。
等这样过了两天,宗霍不用人催,大清早就坐在书案前温习课本,还会在贺兰湜午休时找宗静安补习。
如此勤奋——
贺兰湜都要怀疑宗霍真的爱上读书,要弃武从文,走进士科了。
每每这时,宗霍就会用灼热的眼神、满是期待夜晚的目光盯着他,用实际行动表示吊在他眼前的胡萝卜究竟是什么。
贺兰湜:“。。。。。。”想都不要想!
他毕竟是大盛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怎么能在青州靖凉山鸟不拉屎的村子里夜夜笙歌。
但他控制不住一到晚上就变成禽兽的宗霍。
最多就是让那头野兽乖顺一些。
贺兰湜懊恼地看着自己腰腹上斑斑点点、雪地红梅似的吻。。痕,听着宗霍神采奕奕在屋外练功的声音,气得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