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帝国的oga,”他哑声道,“我还不知道什么味呢。”
&esp;&esp;“……你鼻子闻不到么。”
&esp;&esp;安妮没有动。
&esp;&esp;没有反抗、没有惊恐,她站在原地,侧头对上查尔斯·朗非笑似笑的神情。
&esp;&esp;“若是能接受我丈夫的怒火,”她轻声出言,“你可以闻个够,长官。”
&esp;&esp;查尔斯·朗笑出声。
&esp;&esp;像是条毒蛇般,alpha俯身,鼻腔蹭过安妮的脖颈,深深一嗅——
&esp;&esp;屠夫:“哕。”
&esp;&esp;安妮:“……”
&esp;&esp;极限的暧昧瞬间消失殆尽。
&esp;&esp;查尔斯·朗猛然挺直身板,像是被恶心到一般,不住后退。
&esp;&esp;他一面捂住脖子干呕,一面从腿包摸出抑制剂,直接一针扎在大腿上。
&esp;&esp;“亚瑟小兄弟这味道,”屠夫大呼小叫,“熏死我了!他真标记你了啊?!”
&esp;&esp;安妮猛然抬头。
&esp;&esp;查尔斯·朗这局看似随意的抱怨,比刚才他唐突靠近还可怕。
&esp;&esp;她惊魂不定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幸好之前提取了亚瑟的信息素!出门之前,安妮就将他的信息素涂抹到了腺体的位置。
&esp;&esp;刚刚靠得这么近,屠夫当然被亚瑟·凯恩的信息素熏了个够呛。
&esp;&esp;只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亚瑟是我的丈夫,”安妮故作恼怒,“你是在质疑我和他的婚姻真实性吗,长官?”
&esp;&esp;“随口一说,你急什么。”查尔斯·朗还是那副满不在乎,“小新娘,你俩的婚礼是我促成的,他标不标记你,都得是真的。”
&esp;&esp;这家伙……
&esp;&esp;安妮深吸口气,决定不和查尔斯·朗一般见识。
&esp;&esp;他的每句话都像是有深意,但又是这么一副嬉皮笑脸的态度。摸不清底细,也看不清动机。
&esp;&esp;是在怀疑亚瑟没有标记她?还是真如屠夫自己所言,他就是随口一说?
&esp;&esp;“你别放在心上,哎呦,幸亏带了抑制剂……等等。”
&esp;&esp;通用型抑制剂分外管用。
&esp;&esp;屠夫一针扎在大腿,说话的功夫,他的呼吸频率已经降低到了正常水准。
&esp;&esp;瞳孔不再缩小,热度也恢复了正常,黏糊糊的信息素气味逐渐散去。
&esp;&esp;但查尔斯·朗再看向安妮时,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半分。
&esp;&esp;他再次靠近。
&esp;&esp;依旧是近乎冒犯的距离,依旧是俯身去闻。
&esp;&esp;嗅到亚瑟的金属灼烧味,查尔斯·朗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esp;&esp;“你真冷静啊,小新娘,”他回过味来了,“进入发热期,就没什么反应么?”
&esp;&esp;终于上钩了。
&esp;&esp;安妮故意摆出遮掩很好的紧张,她将目光移开:“我不会背叛我的丈夫。”
&esp;&esp;查尔斯·朗挑眉:“这不是你不受发热期影响的答案。”
&esp;&esp;安妮认命般合上眼睛。
&esp;&esp;她的嘴唇都在颤抖,展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情绪。
&esp;&esp;“那又如何?”安妮故意答非所问,“我有缺陷……亚瑟不嫌弃我!他还说,这样就不怕我被其他alpha勾走。他愿意接纳我,哪怕我不是个完美的oga。我们已经通过了古庙的考验,你为什么总是在质疑我们?!”
&esp;&esp;话到最后,她的语气几近哀怨。
&esp;&esp;安妮眨了眨眼,黑漆漆的眼睛就蒙上一层泪水:“我就是有缺陷,那也不是你能——”
&esp;&esp;查尔斯·朗立刻举起双手。
&esp;&esp;“好好好,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戳你痛处!”
&esp;&esp;早在她刚到总督府,屠夫就见识过安妮嚎啕大哭的模样。黄昏军官投降那叫一个快,“你这哪是缺陷,你这分明是优点!不然现在你发热期,咱俩不完蛋啦?”
&esp;&esp;这还差不多。
&esp;&esp;安妮含着眼泪抬眼:“你,你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