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好笑。
堂哥不解:“谢皎月是吧,你想如何?我可以放了你,只要你把公施绰留下。”
他不想跟魔兽动手,元婴期魔兽,还是个不知道为什么发狂了的元婴期魔兽,他能赢但也必然一身伤,这里到处都是魔兽,万一伤重,他可不觉得族长会派人来救他。
更何况,这不止有魔兽,还有谢皎月和公施绰一只给他使绊子。
以他对族长的了解,说不定族长会索性让他去死,好全了公施氏的秘密。
谢皎月充耳不闻,只让魔兽一味地撞。
魔兽就是这点不好,太笨了,没什么远程攻击,只能当重装近战。
又兜了一刻钟圈子之后,堂哥第一次被撞到,他身形一个趔趄,飞出去数米之远,倒在地上几秒,才在魔兽踩踏之前起身继续闪躲。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十数次之后,谢皎月看准时机,将公施绰的鞭子一把躲过,以鞭代绳索,拦在堂哥去路之上。
堂哥为躲闪长鞭,身形短暂停顿。
魔兽凌空而起,山峦般的身躯向着堂哥压去。
这一次,堂哥无处可躲。
他手中第一次亮出长剑,嘴角得意一笑。
“小姑娘,去死吧。”
他竟是故意示弱,为了引得魔兽露出破绽。
长剑纤长锋利,足以将魔兽和魔兽上的人一起贯穿。
谢皎月抓住公施绰,借着收回长鞭的力道从魔兽身上翻滚而下。
哐啷,长剑砸在魔兽身上,发出刺耳金属声响,魔兽倒飞而去,身上只有因为长剑巨力留下的钝痛,却不见致命伤口。
堂哥愕然,怎么回事,魔兽又不是什么刀枪不入的东西,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声音?
定睛一看,那魔兽身上竟然穿着护甲。
护甲碎了,魔兽安然无恙。
……
他爹的,谁家好人给魔兽穿护甲啊!
刚才那剑他下了死力,身上的灵气护盾出现小小裂痕,丝丝缕缕魔气顺着裂痕涌入。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点烧灼感而已,凭借他的修为,要不了多久便会消失。
谢皎月落在了堂哥身旁,蹲在那里笑嘻嘻地看着堂哥。
“不怕死?”堂哥嘴动手也不停,手中掐诀,诡异的蓝光一看就是杀招。
至于身上沾染的魔气,一会儿再处理即可。
谢皎月笑意不减,她也掐诀。
不仅掐诀,她还捏符。
这符咒可珍惜着呢,是她就地取材,用死掉的元婴期魔兽身上的零件所做。
弥漫着淡淡黑气的符咒一出现,地上看上去凌乱无章的石块一齐发出黑雾。
这些凌乱的石块竟然是从未见过的阵法。
谢皎月骄傲一笑,她一向不是凭蛮力取胜之辈,寻常阵法太容易看破,这可是结合魔兽的魔气研究的阵法。
时间不多,阵法粗略,好在可以用元婴期魔兽的魔力夹持,只要堂哥身上能沾染一丝魔气,就能够将阵法启动。
让堂哥和魔气共振,将他在共振之中,被魔气侵蚀!
要不是堂哥杀心明显,她还找不到如此绝佳的机会。
堂哥在阵法启动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赶紧散去手中法决,转而专注自身。
可源源不断地灵气从丹田之中涌出,竟然无法和魔气抗衡,侵染在身旁的魔气竟然越来越多。
谢皎月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公施氏和魔兽打交道多年,早已对魔气无比熟悉,竟然不知道世间还有此等阵法。
谢皎月不是剑修吗?怎么还会阵法?
嗐,那当然是她威胁翩跹研究的。
其实她还把公施悦绑了过来,要是公施绰死志太过不可逆,她还打算用公施悦来威胁一下公施绰,让小姑娘体会什么叫人心险恶。
好在,没有走到这一步。
一刻钟之后,澎湃的魔气终于将堂哥的防御彻底摧毁。
在魔气炼狱之中,堂哥失去了意识。
“快快快,翩跹,快让阵法停下,我想要个活的。”
翩跹?公施绰的脑袋四处乱转,然后发现翩跹从地底钻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停止阵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