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比谢皎月还要高一个头的金纨,此时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子,呜呜咽咽地离开座位,委屈至极地向着学堂后面跑去,找到了一个离谢皎月最远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用行动表达想离谢皎月远一点的决心。
金纨的教训行动彻底失败,不仅如此,还帮谢皎月离了一个奇妙的人设。
娇柔但大力的奇女子,表面看上去软糯可人,实际上是暴躁金刚,轻易没有办法招惹。
谢皎月对着四周柔柔一笑,又轻轻一拜:“其实我平时不轻易打人,只是眼下马上就要继续上课了,师长也快来了,若是学堂继续乱糟糟地,我担心大家难以好好听讲。”
其他蠢蠢欲动想要扰乱学堂秩序的人:懂了,娇柔大姐头喜欢好好听讲的,不好好听讲的、扰乱学堂秩序的,就会挨巴掌。
于是,等下一堂课的师长踏入地组时,觉得整个地组的氛围都不大一样了。
地组一向氛围比天组轻松,公子小姐们也没有天组那么服管,刺头很多,导致每一届地组都显得乱糟糟。
但这一届,瞧瞧这课堂氛围,一点都不必天组差,甚至更胜一筹。
一个个小崽子们都是寒蝉若禁的表情,一看就十分敬畏学堂。
很不错,等结束了今日的授业,他可得跟各家好好夸夸这些孩子。
在奇妙地静谧气氛下,原本只喜欢玩乐,等着家里拿灵丹喂修为的小纨绔们,难得认认真真听完了一整节课。
好像,还挺好听?
也不像父母硬塞的书本那样无趣嘛。
若是这样,那在大姐头的手底下熬一熬也不是不行。
下课后,其他弟子依然在座位上静默如鹌鹑。
眼看着谢皎月又追出去问问题了,学堂里才恢复了一点点生气。
坐在最后一排的谢星辉拉起一面小旗子,上书:
“前方乃谢氏皎月,我堂姐,关系贼好的那一种,想要打听堂姐可以来找我,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有人凑了过来。
“你不是谢氏二房的吗?我听说你们二房和大房关系也不好啊,你该不会是在骗钱吧?”
确实算不上好。
谢星辉那个娘,成日里不是在抱怨谢皎月,就是在怀念不知在哪里流浪的谢月华,最后还要说一句,他不如他哥。
所以他和二房主母关系也算不上好。
负负得正,所以他和谢皎月超铁没毛病。
“爱信不信,反正我对我姐十分了解。”
总是有不差钱的人,谢星辉桌子上没多一会儿就出现了第一块灵石。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鹦鹉:“九哥儿,来吧,为金主介绍一下谢皎月。”
鹦鹉声音清脆。
“想知道皎月小姐如此优秀的秘密吗?”
那当然想啊,他们只是纨绔,只是懒,又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修为高高的。
“凌晨的族学密林会给你答案。”
有人琢磨了过来。
“你该不会是想说,谢皎月凌晨还在密林之中苦练吧?”
“我不信,谢皎月一看就很娇气的样子,能拿第一也全靠天赋和运气罢了。”
嘴上说着罢了,实际已经羡慕极了。
主要是,谢皎月是炉鼎啊,他们接受一个炉鼎天赋如此高已经不容易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一个炉鼎竟然还有如此苦修的毅力。
连他们都受不了如此辛苦的修炼。
哪怕他们的脑子没有经过那么多的污染,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连续颠覆认知。
尤其是金纨,完全不信。
金纨气鼓鼓地说道:“别胡扯了,今晚我就去看看,我就不信能够看到谢皎月。”
谢星辉道:“那要是看到了呢?”
金纨道:“若是看到了……你随便说,我都答应。”
谢星辉想了一会儿:“那若是看到了,我的小鹦鹉要新学一句话。”
“什么话?”
“谢皎月是金纨的大姐头。”
金纨:……
你们谢家人,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答不答应啊?该不会是不敢吧?也是,我姐就是这样,又优秀又努力,不是某些小丑能够质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