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眯,脸部的线条柔了不少,少年气很重,整个人也因此看起来好相与许多。
看清对方眼底的自己,温述舔了下唇,故意刁难:“你求我啊。”
陆延青从容地听完他的话,脸上表情不变,说实话,现在温述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惊讶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温述这么好玩儿。
不过就是嘴上求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陆延青几乎没有犹豫:“求你。”
仅仅两个字,根本听不出丝毫求人的态度,但是温述见好就收,勉强同意了。毕竟是第一次,随便说一句放过得了,这样才能方便下一次的时候得寸进尺。
“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转头朝着客厅摆放花束的地方走去,刚将花束拿起来抱怀里,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他回过头,陆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吗?”温述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子,将花束的全貌露了出来。
几支白玫瑰和红玫瑰交织在一起,格外地吸引眼球,很艳丽,丝毫不突兀。
其实陆延青原本不在意这个花束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就只是想跟着温述而已,但看到这个花束之后,他忽然又觉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在意一下。
“很漂亮。”陆延青由衷地夸奖。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如果有尾巴的话,此时温述的尾巴绝对已经翘上天了,趾高气昂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可爱。
那么,这只可爱的小猫会同意他的请求吗?
“温述。”这么想着,陆延青喊了正沉迷于自己的大作中的温述一声。
“嗯?”
“商量个事。”
温述看了他一眼,有些稀奇:“你居然还有事要和我商量吗?”
陆延青点点头,态度认真的像在谈什么总价上亿的生意一般:“这个花束,可以给我吗?”
“?”温述不满,“凭什么给你?我自己花钱买的。”
陆延青能屈能伸:“那你出价多少?”
温述:“……跟你说不通。”
他彻底被打败了,这个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意义”?温述服气了。
陆延青见他将花又抱紧了一些,知道这束花大概率是和他无缘了,颇为可惜的多看了几眼,眼神有点儿可怜。
温述瞧见了,不但瞧见了,还有些不解,真就这么喜欢这个花束吗?
他沉思几秒,看了一眼陆延青,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花,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勉强送给陆延青。
温述觉得自己太善解人意了,但面上却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将手中的花束递给了陆延青:“呐,给你吧。”
陆延青抬眼:“你不是不给?”
温述扬了扬下巴:“我还不至于一束花买不起。”
听他这么说,陆延青知道,装可怜奏效了。
是的,他在装,总不能只允许温述装,不允许他装。他知道温述心软,如果看见他这样,一定会同意把那个花送他。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是不行的,他要让温述心甘情愿将花送给他。
所以他摇了摇头,拒绝了:“算了,你自己留着,我不用这个。”
此话一出,温述的轴劲儿一下子被激起,气氛都到这儿了,他今天就是要让陆延青收下这束花!
他将花拿好,二话不说就往陆延青怀里塞,边塞还边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这个时候陆延青的手跟肌无力一样,完全不见当时抓着他的劲儿,一束花死活拿不住。
温述见他这样,被弄得很不高兴,他觉得陆延青在耍他。
前面还说喜欢,想要自己把花给他,现在他给了,居然不要了,干什么?欲擒故纵吗?耍他玩儿?
温述越想越气,一个用力,将花束塞陆延青怀里,然后迅速收回手,如果陆延青不扶住,那么这束花就会摔到地上。
果不其然,陆延青伸手扶住了,花束稳稳地在他的手上,仅仅只是抖了抖,丝毫没有散开。
只是,花束没摔,另外的东西摔了。
温述抽回手的时候,不知道手刮到了什么东西,他只知道有个绳子落了地,紧接着陆延青的衣服彻底开了,场面一度很沉默。
陆延青怀抱着一束花,浴袍门户大开,露出本该被包裹着的酮体,配上那张鬼斧神工的脸,怎么看怎么像那种不可说的男模。
陆延青这下是真的笑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喉结滚动,嗓音慵懒愉悦。
“温述,占我便宜也要有个限度。”
“这下总不能还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