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在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例如昨夜……”
目光直视墨衍,楚君辞低声:“而且你的技术很烂。”
“……”
墨衍后退一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烂?”
“对,烂。”
墨衍不说话了,落荒而逃。
殿内只有楚君辞一人,他垂下眼睫,静静地躺着。
午时,墨衍再次出现,手里端着午膳。
他舀了一勺粥递到楚君辞唇边,可楚君辞紧闭着唇,并不想吃。
“你是要绝食吗?”
楚君辞不说话,墨衍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一会后,他冷笑:“墨辞。”
“别以为朕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护城河之事,你胆敢绝食,朕就把卢竖千刀万剐。”
“记住,他是为你而死。”
“……”
嘴唇颤了颤,楚君辞张开嘴,咽下一勺米粥。
麻木地吃完一碗后,墨衍给他擦了擦唇,又帮他擦了擦手:“乖阿辞,好好活着,只有你活着,其他人才能活着。”
“那些帮助过你的人,你在乎的人,他们的命都握在你手里,你明白么?”
第17章横冲直撞,毫无技巧
威胁的话语似曾相识,楚君辞好像在哪听过,却记不起来了。
不多时,宫女端来一碗药:“陛下,宸君该喝药了。”
“给朕。”
墨衍接过后吹了吹:“阿辞,喝药。”
药中加了退烧消肿的成分,闻起来的气味属实不太妙,楚君辞蹙了蹙眉,“我自己来。”
将药一饮而尽,楚君辞皱紧眉头,侧身翻找着暗格的蜜饯,却看到了那个透明药膏。
动作一顿,他装作没看见,翻出蜜饯后咬了一颗。
墨衍在一旁盯着,倒是没说什么。
诡异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清风吹来,吹得殿内的纸鸢发出轻微声响,楚君辞侧目望去,看到了那日他和墨衍一起放的纸鸢。
“阿辞。”
恍惚间,他听到墨衍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喜欢上我?”
可声音太低,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墨衍也没再说话,二人静静地坐在一处,直到天色变暗。
当夜,二人睡在一处,墨衍翻来覆去,想起白日里楚君辞那句“烂”,怎么也睡不着。
偏偏身旁的楚君辞早已入睡,呼吸绵长平稳,独留他一人失眠至此。
“你倒是睡得安稳。”
透过月色注视楚君辞的脸庞,墨衍越想越气,突然起身咬了咬他的脸颊,得到一句嘟囔后,才披上外袍走出殿外。
他出了宫,去了一个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地方——南风馆。
站在门口,他微仰着头,吴序跟在他身后,满脸的欲言又止。
一刻钟后,他们坐在了二楼雅间,屋内还站着两个青年。
墨衍拿出几锭元宝:“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若答得好,这些银子都是你们的。”
一锭元宝五十两,这里起码有十锭!
二人眼睛都看直了,“公子尽管问,我二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个问题,如果你们的伴侣说……”
他顿了片刻,才道:“说你们毫无技巧,该怎么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