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太对劲吧?小皇孙。
连青年都反应不过来,站在原地想了想,才道:“小殿下既然知晓,何故依旧如此?”
长寿小声提醒:“小郡王,此人非好人,无需理会他。”
其他宫人回嘴道:“此人言语不敬,又胡搅蛮缠,殿下不必理会。”
“我们小郡王身份尊贵,身边多些人照看又有何错?你这人,好生无礼!”
青年只盯着稚子,在他眼中,小孩是唯一可救之人,其他不过太子走狗耳。
青年张开双臂,高高举起,故意吸引来所有关注:“彼童如玉,失教为枭。东宫砺刃,四野萧萧!”
这一下,其他所有人都知道此人就是为败坏东宫太子名声来的。
青年喊完,表情沉痛,扭头往花园的深井奔去,纵身而下!慷慨就义!
下——
下不去。
伺候林小越的过多殷勤宫人早把深井口临时封死,避免一切意外。
眼看青年茫然地趴在石板上,长寿都有些替他尴尬。打油诗都念完了,壮烈的气氛都烘托上去了,结果寻死不得……
两界文盲小孩还没听懂,看这人寻死觅活,发话道:“虽不是好人,也先把他绑了吧。”免得真死了。
外层身形健壮的宫人们听令而上,由于人数众多,两人按青年一肢都够用,惹事的嘴也捂得严丝合缝。
跟了一天,可算是干上活了。
他们动作过于迅猛、行动过于强硬,原本准备好说话的人一时胆怯,竟没能出声,窝窝囊囊地坐视小恶霸皇孙带着他的一大票狗腿子离场。
林小越在偌大的文会园林闲逛,东看看西看看,还去膳房转了一圈,吃上了同样很年幼的新鲜荷花酥。
填饱肚子,继续溜溜达达,沿着风景好的路走,走累了便让宫人换着抱会。这会儿林小越身后人更多了,多得都有些数不清,可以看出新爹确实很紧张他这个宝贝儿子,路上碰见个人,便恨不得再给儿子身边加一百个。
林小越对此很满意,威风地带着一票人霸气出行。
走的是短向,不多时便到了围墙跟前。
小孩为又没找到灵气失落了一小会,然后盯上隔壁开着紫花的树。林小越记得无忧乡的溪谷旁也有这样一树一树的紫花,雨天的时候溪水也会被染成一片青紫,像是他被狠揍过后的屁股。
“哗——”
大堆树叶被拨动的声音。
双眼发亮的小孩从狗洞钻出来,望向近处的一树紫花。
其他人则或从高墙翻越、或从狗洞追随小主子。
长寿从前也是个老实人,默默在心里跟这家不在的主人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刚致歉完,长寿就听到了人声,宫人们也围成一团,发现一队隔墙看守的人,两边人马对视几眼,突然动起手来。
林小越带的人不仅多,还有后来的东宫甲卫,攻击和防备都拉满了,立马拿下。
小孩兴致勃勃:“肯定有问题,走走走!”
长寿看看甲卫,感觉也很安心,只是要求抱着小祖宗。
林小越看了看长寿的腿,扭头点了一个腿最长的甲卫,吩咐道:“你要走快点!”
长寿一点都不在意。
带孩子的人才不想抱小孩呢。
而腿长甲卫看着小号太子,心里有点抖,腿也有点抖,强迫自己点头:“是,郡王殿下,下臣听见了。”
一大票人风风火火地往前,在三楼的木楼旁,包围了两个林小越觉得眼熟的富贵男人。
这两人身着轻薄蜀锦,纹饰似龙似蛇,望向东宫甲卫的面色十分难看,其中着朱衣的一人脸色臭得厉害,着蓝衣则神色平静地叹了口气。
见小孩面露茫然,腿长甲卫立马道:“是五皇子和六皇子,您的五叔和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