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玲一听就不乐意了,脸色也挂了起来。
拉住他手臂:“你不上班哪来的钱?”
“我知道你以前打工的时候肯定自己偷偷留了些,但那点钱能支撑你多久?你每天在大学不用吃饭吗?”
“还有下学期的学费,你不上学了吗?”
谢驰州心脏抽痛了一瞬。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解决。”他看了眼被拉住的手臂,“放开。”
“行。”
陈巧玲放开他:“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妈妈话都不听了。”
“那以后你的学费、伙食费都自己解决,别来找我要钱。”
“以前的学费跟伙食费也是我自己解决的。”谢驰洲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意年愿意给他买新衣服,愿意给他出一个月两千四的家教费。
可他的母亲,却连一学期一千多的学费,都要他自己去挣。
他从小就知道家里经济不好,所以对于打工赚钱这件事,一直都没什么怨言。
让他难受的,从来不是陈巧玲让他去打工。
而是她愿意每个月花一千多给谢茂山买酒买烟,却不愿意花同样的钱给他交学费。
他从小就知道,陈巧玲不爱他。
江意年一看到他,就知道这孩子心情不好。
“谁惹我们小洲不高兴了?告诉哥,哥哥给你出气去。”
见谢驰洲默默看他。
江意年靠在厨房门边歪头轻笑:“跟你开玩笑呢,不想说就不说。”
“我早餐想吃鸡蛋煮面,你给我做吗?”
“嗯。”谢驰洲进厨房拿过围裙套上,动作麻利地煮面。
江意年看他两眼,转身出了厨房。
他端着煮好的早餐出来,看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了一杯热牛奶。
这是江意年给他热的,几乎每天都有。
说他还在长身体,需要补充更多的营养。
席间,江意年询问他在清苑的情况:“之前小巷子堵你的那几个人,最近还在找你麻烦吗?”
他说的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次。
谢驰洲摇头:“没有。”
他顿了顿,又说:“一群神经病,莫名其妙说我骂他们,还污蔑我把他们自行车给砸了。”
“他们说你砸了他的自行车?”
江意年蹙眉:“他们停放的位置没有摄像头吗?”
“有。”
谢驰洲喝了口温热的牛奶:“后面校方查了监控,他们的自行车是一个伪装严实的成年人砸的。”
江意年有些生气。
“明知道有监控,为什么他们还敢污蔑你?”
谢驰洲语气平静:“他们说是听其他系里的同学传的,说看到我在那边砸别人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