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我故意吃夜宵吃到很晚才回去,还喝了一点酒。
我酒量不太好,但知道自己喝多少会罪,喝多少是微醺,喝多少是清醒。
喝到微醺上脸,头脑发晕,脚步踉跄,但是意识还保持清醒的程度,我回了酒店。
扶着墙,沿着走廊往里走,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男人正靠着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熟悉的侧脸清俊利落,端正凌厉,握着手机的手臂可见蓬勃的肌肉,却并不可怖,隐隐透着些许力量感。
我心中又再度跳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在程君文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见我时,我装作醉晕的模样,踉跄几步往前倒。
一只手横在我的腰间,轻而易举地将我扶抱起来——
果然如我所料,很有劲。
想到这里,我大脑瞬间眩晕了一秒,分不清是真醉还是装醉了。
程君文显然也分不清楚,他扶住要跌倒的我,强迫我站稳,垂下头来,蹙着眉,黑沉的眼睛冷厉地打量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否是在装醉。
我刚刚是装的,但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只能半挂靠在他的身上,喃喃道:
“薛瑛。。。。。。。”
程君文见我这副模样,判断我是真的醉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问:“房卡呢?”
我靠在他的胸膛,实现余光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肌肉,双目发直,站都站不稳了,只凭着本能道:
“右边裤兜里。。。。。。。”
程君文大手一伸,直接将手伸进我的裤兜,在他的手指伸进我衣服的那一刻,隔着夏天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擦过我的身体。
电光火石间,我双眼一白,抱着他的手臂,开始哆嗦起来。
程君文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蹲了几秒,片刻后,手指才夹着房卡,缓缓抽出。
他一手抓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一手将房卡贴在门上,等房间门打开,他才拽着我进去。
门被关上,房卡插进卡槽里,亮起光,我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捞起来,丢在床上。
程君文的劲比我想象中的还大,他几乎是单手就能掐着我的腰,把我拎起来,可怖的控制力和掌控力让我本能地察觉到害怕,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程君文俯下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不说话时,抿着唇,眼尾低垂,看起来有些凶悍,阴沉又冷漠,周身汹涌着陌生而冷冽的气息,无端的让人觉得危险和害怕,。
我腿都软了。
床单湿了一片。
我哆嗦着腿,强壮淡定,颤声道:“程君文,你怎么了?”
老公好帅。
我说:“为什么忽然。。。。。。发生什么事了?”
老公c我。
“怎么了?”
程君文听不到我内心的声音,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很有侵略性,目光如同刺进心脏的刀一般,能将我的内心所思所想都剜出,平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略显凶狠:
“五十万,是不是你给的。”
我双手撑在床上,□□,仰起头看着程君文,努力想装作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嗯。”
我说:“想谢我吗?”
“谢你?”程君文漠然地看着我,手臂的肌肉慢慢绷紧,我毫不怀疑,他要是想动手,能一拳就将我砸晕过去:
“五十万。”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肩头一松,忽然笑道:
“你可真阔啊,江心语。”
他看着我,双眸澄黑,眼底没有什么情绪,连带着嘴角的笑意倒像是敷衍:
“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