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再次亮起,但是目之所及除了邓淞紧闭的房门,没有任何生物出现。
口腔被大力吮吸出血,长久的等待让沈逾耐心耗尽。
沈逾皱眉抓住段全的发,一根根发丝被连根拔起,缠绕在指间,沈逾硬生生将贴在他身上的人撕扯开。
“滚!”
段全被推开,他垂着头仿佛回味,眼眶和唇都泛着血色,英俊的面容几乎带着鬼气。
他着迷的望着沈逾,看他白皙面容上被自己蹭上的一块血渍,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接着,段全身上缠绕的戾气神奇的消散一些。
“很难受吗?我忘了你一直都很敏感。”
沈逾几乎要气笑,“段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段全像是恢复了理智,又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抬手一颗颗的解开自己的扣子。
他说:“还是说,你想要在这里做?”
沈逾的手腕被握住,被引着压到段全裸露的胸膛处,男人的心脏在掌心狂欢,段全朝他笑,黑眸深不见底。
“是我的错,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之前还把纪念日给搅浑了,我会补给你的。”
“我会改的。”
沈逾被重新拉进宽阔怀抱,肩臂相抵,发丝划过眼角带来细密痒意。
两人推搡间走进屋子里,彼此的热气蒸熏着四肢,床头的灯不知道被谁按亮。
沈逾在灯光亮起的刹那,被含咬住了喉咙,粗糙手掌拂过腰肢,沈逾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来确实是把段全刺激的不清。
他之前从未这么粗暴过,这让沈逾不由得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耳畔气声黏腻,段全在他耳边恶毒道:“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别想离开我。”
沈逾:“……”
他还想着要去中心城,怎么可能杀人?
“犯浑犯够了吗?”
沈逾拿起床头的台灯,擦着面前的男人径直朝着地上扔去。
碎片四溅,划过段全的手臂,痛意成功的将他理智拽回。
明明是沈逾先失约,先挑衅,但是段全望着他那双冰冷双眼,瞬息间明白触及到了沈逾的底线。
他还是停下了动作。
沈逾指着门口,“出去。”
于是终于找到一个能用的技能的系统高兴的重新连接上宿主的视野,却愕然发现刚刚还很危险的段全已经乖乖出去。
甚至还贴心的给宿主把门关上。
系统:“???”
这算不算已经躲避了一次水煎?
窗外,一片云飘来又飘走。
月光断断续续,将青年的面容描摹的清晰,他眼睫微颤,恍如置身噩梦,睡的并不安稳。
沈逾睡着时从不主动贴近段全。
从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上床,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每次段全半夜醒来就会发现他独自蜷在角落,背对着段全的脊骨弓成优美曲线,发丝垂落在面颊,一双唇破皮红肿,糜烂的红颜料泼洒全身。
段全悄无声息的走来,站在床边将他的发丝撩起,慢慢的将他四肢伸直,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
不知从何处传来手机铃声,将卧室的寂静打破。
段全却全然没有听见一般,他细心的摆弄着沈逾的骨节,修长的五指乖顺的交叠在胸腹,让他不会因为不健康的姿势挤压内脏。
月光为青年涂抹一层淡青色的釉面,将他变成一尊名贵瓷器。
段全弯腰,虔诚的在他唇上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