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明空的僧袍,躲到对方身后。
“我没什么想说的,那姑娘看着就瘆人!”
秦卿觑了他一眼,偏头看向屋内,还在忘乎所以疯狂的村民们。
场景很是不堪入目。
多看一眼,都感觉眼睛要脏了。
秦卿看到这些村民的头顶,笼罩的死气很浓郁。
她伸手掩唇,打了个哈欠:“走了。”
主要目的是救黄恺,至于这些村民的死活,秦卿没有出手的打算。
丁冠丰、明空望着秦卿离去的背影。
“秦道友,这些村民……”
“跟我无关!”
秦卿头也不回地打断丁冠丰的话。
丁冠丰看了一眼屋内的村民,咬了咬牙对明空说:“我先走一步!”
死道友不死贫道!
秦卿不出手必有缘由,他不想被牵连。
明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这些人纵然有错,也该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躲在他身后的张子越,眼神怪异地看着明空大师。
“那个……大师,你没毛病吧?”
黄女士让护工抱着儿子离开,闻言也附和道:“这些人都罪有应得!连赎罪的机会都不配拥有!”
明空的脸色一僵,手中的佛珠颤了颤。
他神色悲悯道:“他们有罪,若知错能改,世人该心怀悲悯。”
“嗤!”
张子越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善人都得不到好报,还要对恶人心怀悲悯?
简直是倒反天罡!
偌大的农家院,仅剩明空一人。
他盘膝坐在院落中,口中念着清醒咒,一连串金光梵文,从他口中飘出,散落在那些失去理智的村民身上。
村民们从疯狂中醒来,理智回笼的瞬间,他们没有崩溃,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在回味,沉迷于之前的情景,并不愿意醒来。
一个年迈的老人,也就是玉石村的村长,目光阴狠地盯着院子里的明空。
“他都看到了,不能留活口!”
“……”还在念咒的明空,睁开悲悯的眼睛。
对上村民们一双双饱含杀意,恨不得把他捅死的恶意目光。
他握着佛珠的手一颤,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喉咙吞咽两下。
“诸位施主,贫僧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