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卿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领口。
直升机下降时,机舱轻微颤动,轰鸣噪音也加大。
傅爷伸手捂住秦卿的两只耳朵,直到机身降落在停机坪上才拿开。
舱门打开时,咸湿的海风气息涌进来。
傅爷揽着秦卿的肩膀,护着怀中的人走下舷梯。
萧三等一众护卫并列两侧,垂手而立。
“傅爷!”
他们垂恭敬地喊人。
傅叔珩拉开盖在秦卿头顶的大衣,露出半张精致脸庞。
萧三立刻道:“夫人!”
其他护卫见此,也纷纷垂:“夫人——”
傅爷把秦卿的脸重新遮盖,带着人往停机坪不远处,那几辆熟悉的防弹车队走去。
这是他平日出行的车队,为避免麻烦与意外,昨晚就安排到游艇上了。
秦卿被放到主驾后座,头顶大衣才被拿走。
傅叔珩给她整理被海风吹乱的丝,声音平静而温柔。
“先回房间休息?还是跟我一起参加聚会?”
“一起吧。”
秦卿眼眸半阖,嗓音懒散。
她还是有点不舒服,撕裂的痛感不消,感觉还残留着什么东西。
傅叔珩瞧着秦卿眉心微皱,掌心落在她后腰上,施力按揉。
他眼底浮现出担忧,看秦卿的眼神像看一尊瓷娃娃。
——这么不禁折腾,以后该怎么办?
秦卿的敏锐性极强,猛地回头对上男人的忧虑黑眸。
她眯着眼问:“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男人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卿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脸上先是泛起一抹红,接着转为苍白,又变成青色。
她咬牙哼笑:“你最好永远保持这份自信。”
傅爷见人不再是恹恹的,勾唇浅笑,不再招惹她。
两人乘坐的车驶进车载电梯,升至顶层。
电梯门打开瞬间,视野开阔,整层空间一眼都望不过来。
这里属于傅爷的私人领域,也是他跟秦卿接下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车稳稳地停在宽敞的走廊,萧三上前打开后车门。
“傅爷,到了——”
傅叔珩抱着秦卿下车,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萧三把车开到对面的车室。
秦卿被放到床上,偏头去看,落地窗外铺天盖地的海面。
从古至今,海底死得人太多了,数以万万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