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当年给我的嫁妆,让我有了女儿留给她,我这辈子有阿衍一个孩子就够了,如今把它给你了。”
她亲手把玉牌戴到秦卿的脖子上,垂眸看向秦卿手上的玉戒跟玉镯。
“这块祖母绿玉牌,跟你手上的玉戒、玉镯品质一样的,祝你跟叔珩新婚快乐。”
傅芳玉又指向秦卿手中的庄园地契:“这是我们一家给你的新婚礼物,值不了几个钱,你收下就好,等你跟叔珩补办婚礼,我们会再送一份大的。”
秦卿的目光从玉牌上移开,对傅芳玉点头。
“多谢小姑姑,那我不客气了。”
傅芳玉、陆远山和萧衍都露出笑容,皆是松了口气。
秦卿回到傅家老宅时,傅叔珩还没有回来。
她坐在床边,翻阅其他几家的求助信。
今晚被萧听澜打趣,让她意识到——总是跟傅叔珩亲来亲去,也不是个事,她嘴巴都疼了。
男人之前亲她的时候,还算是温柔克制。
最近几次,亲得她好累,每次气喘吁吁的,男人的吻技明显提高了。
秦卿决定开始重操旧业,正式捡起她的老本行——从鬼祟身上获取续命煞气,抢天地功德来投喂傅叔珩。
在她挑选感兴趣的灵异事件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进耳中。
“这么晚了还没睡?”
走进房间的傅叔珩,臂弯搭着外套,一只手在解衬衣扣子。
秦卿美眸微抬,看向朝她走来的男人,鼻尖微动。
她陈述道:“你身上有酒味。”
傅叔珩“嗯”了一声:“跟朋友喝了一杯,酒味很重?我去洗洗。”
他脚步一转,往浴室方向走去。
秦卿看到傅叔珩把外套丢在沙上,那只手拿着一个精美的木盒,被他顺手放在桌上。
她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傅叔珩出来时,秦卿换了睡衣倚在床头,翻看秦知砚给她的秦家秘术书籍。
她身边一沉,男人坐到了床沿。
秦卿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无法忽视的强烈视线,沉甸甸的。
她抬头,对上傅叔珩又深又沉的目光,男人的修长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木盒。
秦卿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人眼神好奇怪,让她后背隐隐凉。
傅叔珩把木盒放到秦卿手上:“我今天去找医生,问了一下你的身体情况,这是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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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东……”
秦卿丢下书,打开木盒,话音戛然而止。
“嘭!”
木盒被很用力地合上。
秦卿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红,又羞又恼,可盒子里价值不菲的药玉,还是被她尽收眼底。
她美眸微眯,瞪着傅叔珩问:“你什么意思?”
傅叔珩的手覆在秦卿的手背上,带着她再次打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