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听你的把那孩子送去唱戏,果然为陆家开拓人脉,换来如今的荣华富贵,这一杯我敬你!”
道袍男子笑容很得意,喝了口酒,把怀中女子摁在桌下。
他身体前倾,语气神秘地对陆鼎说:“这才哪到哪,想不想八方来财,让陆家兴盛百年?”
醉意上头的陆鼎,顿时双眼爆出惊人亮光。
他抓着道士的胳膊,声音急切:“想!求大师帮我!”
年轻道士刚要说话,面部表情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恼羞成怒地踢了踢桌下的人。
“饿着你了?急什么!耽误爷正事!”
陆鼎见他被坏了兴致,把怀中的清凉美人推给他。
“大师别恼,今个让小香兰陪你!”
年轻道士来者不拒,搂着新的美人,低头亲了一口。
“早就惦记她了,多谢陆先生割爱。”
这小香兰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见证陆鼎把儿子,卖给李家父子的那名花旦。
她神情麻木,乖顺地依偎在道士的怀中。
陆鼎还惦记着之前的话题,追问:“大师,如何让陆家兴盛百年?”
年轻道士煞有其事地说:“以家族血脉,最好男生女相的子嗣,镇压在西角的戏台下,以骨脊为梁柱,血肉浇筑高台,锁其魂魄生生世世,换取陆家的财富与兴盛!”
“镇压锁魂?”
陆鼎的酒意醒了大半,声音隐隐颤。
年轻道士神色轻蔑道:“怕了?你也不打听打听,那些有权有势之家,谁背地里没点阴私事,不然他们哪来那泼天的富贵!”
他语气又酸又怨,裹着对权贵的嫉妒扭曲。
陆鼎哪里是害怕,他是在兴奋与激动,明显被怂恿得心动了。
他舔了舔唇,佯装犹豫:“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话虽是这般说。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逐渐变得坚定。
小香兰浑身都在抖,眼底的恐惧与恨意,再也藏不住了。
“嘭——”
陆远山再也忍不住,一拳把陆鼎打倒在地。
“你个畜生!因为一个神棍骗子的话,连儿子都杀!”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良心被狗吃了?!”
陆远山像是暴怒的雄狮,骑在陆鼎的身上挥拳头,一拳拳砸在生父身上。
没有人上前阻拦。
所有人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一幕。
陆鼎双臂护着脑袋,声音尖锐地反驳:“不是我,我没杀人,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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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回应他这番话,周围情景再次变化。